關於刺殺事件的後續,秦策已經告訴她了,雲霓為她出氣,親自走了一趟冥門,和冥門門主打了一架,之後冥門撤掉了姜嬋的追殺令,只是她與姜雲飛那是私人恩怨,無論是冥門門主還是雲霓都無法干涉。
不過有個好訊息,姜雲飛受傷閉關,短時間之內暫時不會出現了。
那麼現在就只有一個問題了,那個找冥門買姜嬋性命的淨華宗。
姜嬋這一路上幾經生死,可都是因為淨華宗而起,現在輪到她去討債了!
玄武郡,淨華宗內,方雲海看著上方大批的御劍修土臉色蒼白,他雖然在玄武郡作威作福,但從來沒招惹過什麼大宗門,可目前這副景象,來勢洶洶絕對不是來他這裡做客的!
撥開緊張成一團的淨華宗弟子,方雲海上前,朝著天空恭敬的彎腰拱手:“不知各位蒞臨我淨華宗,有何要事?可需要在下幫忙?”
“確實有一件事需要方宗主幫忙。”上方的御劍修土中,有一道青衣身影上前。
方雲海聞言大喜:“不知上仙需要我做什麼?”
“借你人頭一用。”
方雲海腦中如同響起一道炸雷,震得他臉色煞白,抬頭再細看時,那立在劍上的青衣女子姿容不俗,如冷月寒霜,只見她抬起手臂,一把翠綠色的青藤長弓現於手中,一雙眼睛平靜而冰冷的落下來:“方宗主,想起來了嗎?”
方雲海看著那把弓,臉色劇變:“是你!”
“是啊,就是我,我沒死,方宗主很意外吧?”姜嬋看著下方的方雲海,緩緩拉開弓弦,三支冰稜箭已成形,鋒利的箭頭全數指向方雲海。
方雲海猛地將兩名弟子往天上一丟,自已轉頭就跑,心頭恐懼不已,冥門幹什麼吃的!拿走了宗內一半的底蘊積蓄,居然連殺個人都做不到!看這女人來勢洶洶的樣子,此事已然不能善了,只要自已能逃出去,換個地方一樣開宗立派,只要能逃出去!只要能……
逃跑中的方雲海突然心生警兆,猛地往旁邊一閃,三支泛著寒光的冰箭呈品字形釘在腳下,只差一絲就要射中他了,可那股危險的感覺依舊沒有散去,方雲海大喝一聲,雙手一合,一道金光罩子將他全身包裹,三支後來的冰箭撞上金光,再前進不得。
方雲海稍微鬆了一口氣,這套功法是他殺了一個雲遊來借宿的僧人所得,號稱不滅金身,果然了得!
方雲海哈哈大笑,看向浮在空中的姜嬋,面目猙獰,只要他今日不死,日後一定要殺了這個女人!既然已經得罪到底,就再不能容她活著。
他已經做好了迎接下一波攻擊的準備,無發現那青衣女子只靜靜的立在劍上,青藤弓依然在手,卻沒有再攻擊,眼神彷彿看一個死人。
方雲海不明所以,剛想怒罵,胸口卻傳來一陣疼痛,低頭一看,自已的胸口已經破開了一個大洞,散發的黑氣正在向外腐蝕擴散,頃刻間胸口已經被腐蝕的前後透亮。
方雲海大叫一聲轟然倒地,身體被腐蝕的痛苦令她開始慘嚎,只是那氣體腐蝕得太快,他的身體已經在迅速消融。
“碎魂錐……”
方雲海的意識消失之前,想起當初自已就用這碎魂錐襲殺了那個雲遊的僧人,搶到了這部不滅金身。
僧人死前的最後一句話就是,今日你以此物殺我,明日他人必持此物殺你!
方雲海死了,和公孫鴻一樣,死得連屍體都不剩,姜嬋再次將碎魂錐收入儲物戒指,這個東西對持有者來說是件殺器,但一旦禦敵時被奪,就成了對方對付自已的殺器,這也是當初她在面對姜雲飛時不敢把這東西拿出來的原因。
她從齊靈手中搶走碎魂錐輕而易舉,姜雲飛要從她手裡搶東西也是輕而易舉。
淨華宗內,所有的弟子被趕到廣場中心,一個個臉色煞白,驚恐的看著上方的大批劍修,齊靈也在人群之中,但她的恐懼更甚,宗門這場大禍,追溯源頭算是她招來的,現在這個女人回來了,還直接殺了宗主,這讓她更加恐懼,努力的將臉埋在膝蓋裡。
姜嬋立於空中,俯瞰這些淨華宗弟子,目光晦暗不明,此次秦策和雲霓都沒有來,只由她自已挑選了部分宗門弟子同行,姜嬋處理完方雲海回來的時候,淨華宗內的長老之流已全部伏誅,只留這些普通弟子,瑤臺宗弟子不知如何處理,詢問姜嬋的意思。
姜嬋抬頭看天,這還真是一個極其困難的選擇啊。
出於人道主義,她應該把這些弟子放了,畢竟罪魁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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