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宋槐和宋聲,叛逆少年宋詞就簡單的多。
既然如此,宋詞啊,你那麼想從金正那找回面子,我就幫你一把,不用謝我。
姜嬋在天一門附近等了兩天,終於等到宋詞下山。
那天晚上宋詞的變化應該是吃了某種帶有妖毒的藥物,所以才會失去理智化妖,既然是毒那就有可以解的辦法,從宋槐的表現來看,他明顯知道那是什麼藥,也不併沒有表現得很擔心宋詞的樣子,所以宋槐手裡大機率是有解藥的。
果然,在家裡呆了幾天的宋詞又出來了,只是臉色顯得不是很好,一臉營養不良的蠟黃,看架勢還是偷跑出來的,一邊跑一邊東張西望,直到遠離了天一門的山門,才御劍飛起。
瞧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像是要去幹架。
姜嬋遠遠的跟在他身後,一路跟到了附近的沂城,宋詞進城就落了劍,腳步匆匆的穿街過巷,目的明確的扎進了一間花樓。
姜嬋:……少年果然好身體,這才剛解毒沒多久就急匆匆的來逛花樓。
姜嬋沒有偷窺別人隱私的愛好,於是果斷選擇在外面等,不過這一等讓她發現了一件非常巧合的事情,她看到金正了,為了幫宋詞完成他的夢想,姜嬋特意去扶風門看看這金正長啥樣,故而這張臉她記得很清楚。
比起缺牙巴宋詞,金正要比他年長一些,二十左右的樣子,賣相也要比宋詞好,長得一副濃眉大眼挺端正的模樣,帶著兩人剛從城裡的藥坊走出來,像是來採購什麼東西的。
姜嬋覺得自已好像時來運轉了,想什麼來什麼。
藥坊門口,扶風門少主金正剛剛採購了一批新的藥材,下個月就要訂婚,需要煉製一些丹藥,到時候用來酬謝貴賓,突然有人撞了他一下,又迅速的跑遠了。
金正本不打算追究,但仔細一看,他掛在腰上的芙蓉玉佩不見了,那是他準備給林小姐的定禮,萬萬丟不得,金正眉頭一皺,讓兩名弟子在此等候,他要親自去把那個膽大包天的賊偷抓回來!
本來以金正築基初期的修為抓一個賊偷應該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可那個賊偷身形步伐詭異,動作非常輕盈,在人群中飛快穿插,一時居然還沒追上,金正冷笑,合著還是個修土,那就個更要拿下拷問一下了。
追了一截,金正有些不耐煩了,剛準備御劍,就見那賊偷一溜煙的跑進旁邊的花樓裡。
金正頓時笑了,正愁逮你不著,你倒挺會自投羅網,也緊跟著一腳踏了進去。
花樓門外,姜嬋手指一勾,一道身影從牆角縫隙中鑽出來,開始不斷扭曲變形,最後變成一張畫著小人的符紙落在姜嬋手中,回到姜嬋手心不久,畫著小人的符紙就徹底散成一撮黃灰。
這傀儡符挺好的,就是時效太短,且是一次性用品,這是她纏著秦策好說歹說,秦策才極不情願的給她畫的,還小氣吧啦的只給了三張,警告她不能亂用。
姜嬋知道秦策這是怕她拿著東西去幹一些諸如劃人臉蛋之類的事情,雖然她現在表現得很乖覺,但秦策還是有些有些擔心,又是絮絮叨叨的囑咐她好久。
聽著花樓裡吵吵嚷嚷的聲音,姜嬋知道這是金正找不到人開始挨個房間搜了。
姜嬋嘆氣,但願宋詞不要被金正嚇個半身不不遂。
剛念及此,花樓裡就爆出一股靈力波動,轟然炸響,一時間各種驚叫聲無數,這麼快就打起來了?
姜嬋立即閉上雙眼,將神識覆蓋過去,觀看戰況,當然避免不了的看見一些比較辣眼睛的畫面,順著靈氣爆發的地點,姜嬋找到了正在對峙的宋詞和金正,不過宋詞是穿著衣服的,旁邊倒是有個穿著清涼的花娘,外面的薄衫落到臂彎,髮髻散亂,神色驚恐——因為宋詞的一隻手正死死的掐著她的脖子。
看著一臉恨不能殺了這個花娘的宋詞,姜嬋覺得她可能誤會了什麼。
不過……
姜嬋的神識轉向堵在門口的金正,不過她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一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