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之後蘇玥想要偷溜出來,山門設了禁制她出不去,就把主意打到我的空間陣法上來,可她拿的那塊玉符我還沒刻完,於是就被空間力給反噬了,若不是我發現的及時,估計得被絞進空間亂流裡。”一說起蘇玥,秦策就覺得十分頭疼,以前他覺得姜嬋難帶,現在看來蘇玥更難帶,姜嬋脾氣怪性格刁,但至少還有點腦子。
蘇玥就完全是個傻大膽,什麼都不問就敢往裡鑽,為了逃跑那叫一個花樣百出計謀萬變,這段時間單是抓蘇玥就把秦策累得夠嗆。
不過現在好了,被空間力反噬了,一時無法動用靈氣只能在翠微峰休養,一聽說秦策要去找薑茶又不帶上自已,蘇玥哇的一聲開始嚎啕大哭,哭就哭吧,還使勁揪著秦策的袖子非要秦策帶著她一起去。
秦策不答應,她就繼續嚎。
秦策從她手裡搶回自已的袖子,她就改去抱秦策的胳膊。
最後整個人像只猴一樣掛在秦策身上,無論如何威逼利誘就是像狗屁膏藥一樣不下來,反正就是要跟著來。
秦策想打,但這是師妹又不能打,只能拉著個臉和蘇玥扯皮。
最後的最後,還是晏幾道實在看不下去了,把蘇玥送秦策身上撕了下來。
秦策會慣著師妹,但晏幾道作為師叔可不會,撒潑失敗,蘇玥扯著嗓子大喊大師兄是混蛋,大師兄欺負人之類的,引得翠微峰弟子頻頻側目。
剛剛出門的秦策聽到之後頓時臉黑了,腳步迅速的離開了翠微峰,再任由蘇玥這麼喊下去,他的清白名聲就得毀於一旦了。
一想起此事,秦策的頭好像更疼了,別人家的師妹都是乖巧可愛的,為什麼他的師妹都是令人頭大的。
按了按發疼的眉心,秦策繼續說:“師父前些天教了東方師妹一些術法,現在正在閉關修習,所以沒告訴她。”
不過好像也不全是令人頭大的,東方璃就很好啊,又乖又可愛又努力的。秦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點。
此時前方的五位峰主已經將神霄城的哥哥方位全部封死,厲聲喝道:“不周國仙門神霄門,青雲宗,天波門妖化修土,罪衍深重,今我瑤臺宗至此,清理門戶,無關人等,速速離開!”
這才是真正的聲如洪鐘,層層盪漾,完全不是還需要傳音符加持才能把聲音擴散地更遠的姜嬋所能相比,瑤臺宗內除宗主雲霓是合體期,其餘八位峰主都在化神境巔峰,隨時都有可能踏出這一步。
姜嬋面對神霄門需要藉助法器狐假虎威,可五位峰主不需要。
神霄城中開始浮起一層猩紅色的霧,濃的猶如實質般黏稠,黏稠的紅海中,走出一個個身著黑袍的人影,在紅霧的最後方,爬出大量奇形怪狀的妖獸,這些說是妖獸,但身體某些部位又像人,說是人,但大部分又是妖獸的樣子。
姜嬋看著這些怪獸,立即想起了吞服妖毒之後的宋詞,不過宋詞那是被妖毒暫時侵蝕,變化時間很短,而眼前這些明顯是已經將妖獸的身體與修土的身體做了完整的融合,且看起來神智都很正常。
這些妖獸的最後方簇擁著一個高臺,高臺上站著幾個人,除向東流兄妹三人之外,另外兩個就是公羊牧與趙玉誠。
看來沈秋白還是死了。
向東流站在高臺的最前方,如同一個出征的帝王,笑得極其狂妄:“清理門戶?錯了!神霄門從來不是瑤臺宗的門戶,以前不是,現在更不是!”
“放肆!”五聲厲喝一同脫口而出,強悍的威壓再現,上方的天空烏雲密佈,雷雲翻湧。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我向東流該是這時代天驕中的一員,你們,困不住我!殺!”向東流面目猙獰,隨著話音落下,隊伍最前方的黑袍人齊動,張口一吐,五系靈氣化為實體噴湧而出。
火焰,水龍,藤蔓,沙海,劍光一同交織,構成一幅極其絢爛壯觀的畫面。
廝殺開始了,隨著五位長老一聲令下,瑤臺宗弟子也紛紛衝入其中,秦策攔住了姜嬋:“你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現在是我們做事情的時間,你回去好好休息一吧,等這邊處理完就帶你回家。”
說完就匆匆撲進了廝殺場中。
回家?姜嬋立在劍上精神有些恍惚。
是啊,她可以回家了,她在不周國的事情已經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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