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肖潛是怎麼突然變成化神境的,可他和少宗主剛才還打得你來我往,可現在這姿態是……多少有點曖昧啊。
姜嬋老臉一紅,迅速掙脫肖潛的手臂站開距離,雖然是情況緊急,但就是覺得,嘶——好羞恥。
肖潛握拳在唇邊乾咳一聲,轉頭看向姜雲飛,目光迅速冷了下來:“上次我放你一馬,你倒是還敢找上門來,正好,今天來了,就不必走了。”
姜雲飛眼中殺機四起,就是這個氣勢,當時一劍將他斬至重傷,就是這股強大氣勢,再度燃起了他心底的不甘和恨意。
不過……姜雲飛輕笑一聲,雙手一負,笑得十分友好:“我不是來鬧事的,我是來挑戰瑤臺宗少宗主的,沒有規定說今天不可以來挑戰啊?”
這又涉及到一個問題了,不管修真界私底下如何處理宗門恩怨,但明面上都會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說法,比如強大的散修可以去挑戰成名已久的仙門弟子,若對方接受,就可以在宗門的見證下進行公平對決。
只不過這種擂臺一旦上了就生死由天,想踩著仙門天驕揚名的散修不在少數,但這種方法試錯的成本太高,仙門弟子都是眼高於頂的,被一個散修挑戰,多半會覺得自已的尊嚴受到了挑釁,故一般動手都是下死手,而散修的修煉資源和仙門弟子相比天差地別,所以這種挑戰的結果往往都是以散修被斬殺為結尾。
對於這種做法,仙門百家並不禁止,遇到個別天賦較好的,也會破格收入門下。
姜雲飛說他是來挑戰姜嬋的,那就不算鬧事。
可姜嬋剛剛才和肖潛鬥了一場,手段盡出精疲力盡,現在再接姜雲飛的挑戰,那必輸無疑。
可如果不接,姜雲飛把這間事情再宣揚出去,姜嬋又要背上一個畏戰的名頭。
姜嬋咬牙切齒,這是要把她所有路都堵死,以她現在的狀態,上了擂臺,生死由天,她就算真的被他殺了,瑤臺宗也沒辦法明著找他的麻煩,暗著就更不怕了,冥門就是在暗地裡行走的存在,他是冥門少主,玩暗的還說不定是誰的主場。
可不上擂臺,這都被人堵家門口挑戰了還不上,那瑤臺宗少宗主畏戰的名頭放出去,又直接損傷瑤臺宗的顏面,也會讓人覺得姜嬋也不過爾爾,日後來挑戰的人就會如過江之鯽,麻煩不斷,讓瑤臺宗成為笑柄。
無論姜嬋選哪一條,對於姜雲飛來講都沒有壞處。
姜嬋覺得腦殼疼得很,姜雲飛的腦子裡除了弄死她之外還有別的事情嗎?
“我叫姜雲飛,元嬰境散修,現挑戰瑤臺宗少宗主姜嬋,少宗主,你敢接否?”姜雲飛的聲音從瑤臺宗上擴散下去,震耳欲聾。
雲霓的臉色已經寒了下來,冷哼一聲:“你是小輩,我不跟你計較,現在滾下山去!我自會找你師父算賬!”
“雲宗主息怒,我真的是來挑戰少宗主的,瑤臺宗貴為四宗之一,應該不會為了面子而殘殺我一個散修吧?”姜雲飛笑意吟吟,有恃無恐。
雲霓柳眉一豎就要發怒,這時一道聲音傳來:“可以,我替少宗主接了,即刻上擂。”
眾人驚訝的看向肖潛,姜嬋也愣了,這時候你就別給我添亂了吧?
姜雲飛臉色一沉,面帶譏笑:“我要挑戰的是瑤臺宗少宗主,你算什麼?憑什麼替她出戰?”
肖潛回以一笑,肆意張揚:“就憑,我是姜嬋的未婚夫。”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又都很懵,明明是少宗主與肖潛的三年之約,還沒打完呢然後又來了一個要挑戰少宗主的人,然後肖潛又為少宗主出頭迎戰此人,這……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是今早的起床方式不對嗎?為什麼感覺現場混亂得很?
姜嬋人已經麻了,別問她,現在她也混亂得很。
姜雲飛冷笑:“你與姜嬋的婚約早已作廢,現在充哪門子的未婚夫?”
肖潛搖頭:“我與她的這一戰還沒打完,勝負未分,所以現在婚約還作廢,我也還是她的未婚夫。”
姜嬋:……你要這麼解釋,好像也有道理。
姜雲飛不笑了:“強詞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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