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方耀帶來得到底是什麼酒,初嘗味道清爽,香氣濃郁,喝到後來,姜嬋己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醉過去的,醒來的時候還在發懵,完全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要倒掛在大樹上。
還有她手裡提著的這是啥?一條昏死過去的小白蛇。
姜嬋頓感大勢不妙,自己喝多了就容易撒酒瘋,這一點她在下界己經體驗過一次,每每想起來都感到十分羞恥。
連忙從樹上爬下來,看了看所處的位置,還好還好,還是昨天晚上吃燒烤的地方,就是人看起來少了幾個。
現場只有歪倒在草地上的大師兄,臉朝下趴在溪水裡的金蟬,抱著大樹睡覺的小和尚玄曇。
姜嬋拎著手裡的小白蛇甩了兩下,摸著腦袋想了半天,不知道這是個什麼玩意兒又是從哪裡來的。
想不起來就不硬想了,而且大機率不是什麼好事情。
清晨露重,姜嬋就著清涼的溪水洗臉,上到山頂,山風一吹,神清氣爽,透過縹緲的晨霧,看到了剛剛伸出一半的太陽,紅彤彤的,掛在遠處的山頂上,像個蛋黃。
藥王宗的弟子己經開始他們勤勞的一天,汲取靈水,照看靈藥田。
大約是丹陽子吩咐過,這片區域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人來打擾。
姜嬋開始到處找人。
從百丈大樹的鳥巢裡把谷臨風拎出來,講究人就是不一樣啊,睡鳥巢還知道把外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一邊,發冠配飾也摘下來放得端端正正。
一頭一丈大小的藍羽鷹蹲在距離鳥巢不遠的樹杈上,翅膀下護著五六隻雛鳥,惡狠狠的盯著鳥巢裡的人,又氣又怒又不敢過去。
見姜嬋把人從鳥巢裡拎出來,藍羽鷹頓時大叫起來,雙眼幾乎要噴火,又叫又跳的向姜嬋表達自己家被強佔的憤怒。
在藥王宗安家的靈獸,性情一般不會太差,但家被人佔了還把自己和孩子攆出來,藍羽鷹憤怒是正常的。
它反抗過了,但反抗無效,被人抓著翅膀從窩裡丟出去了,鮮亮的羽毛都被薅掉了好幾根。
這確實很過分了,姜嬋代谷臨風向藍羽鷹表示歉意,並送上了一株赤醬果道歉。
把谷臨風丟回草地,姜嬋接著找人,沈妙玄和陸逍掉在一處山谷下方,大約是坐在上面看星星看月亮看睡著了掉下來的,不愧是體修啊,這麼高摔下來也就腦袋上起兩大包,其餘啥事兒沒有。
她記得方耀沒喝多少就先溜了,也不知道後來回來沒有,剩下的肖潛,林飛,万俟侯,姬家哥倆,葉庭松和芷溪,還有小胖,地靈鼠和玉鼎,姜嬋翻遍了幾座山,就差把山掀起來刨地了。
愣是沒找著。
姜嬋納悶,這還能到哪兒去?
遠處有人熙熙攘攘,不少藥王宗弟子正朝山門的方向趕去,姜嬋好奇又有點忐忑,跟過去一看,一時無語。
藥王宗山門處,是一段向上延伸的山階,上來是一塊不小的試煉廣場,一般作為外客接待第一站以及新入門弟子篩選時所用。
此時的廣場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靈草,法器,卷軸等物,還有大量的金石寶玉,五光十色,著實亮眼。
其中有幾個人,己經在眾人的喧譁聲中醒來,面面相覷,五臉懵逼。
“那不是少主嗎?”有人小聲道,“東皇閣的林公子也在哎……”
“他們這是幹什麼去了?”
“別問,反正少主這麼做,嗯……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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