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很糾結,他不太放心姜嬋獨自返回下界,但江宗主前幾日才幫他向當今陣道魁首南陣子遞了一封推薦信,舉薦他去南陣子門下修行。
在普通的陣符一道中,他現在的修為己經到頂了。
陣符一脈天生修為受限,最高止步化神,若再要往上,就只能另尋名師,引入鴻蒙天機神道,此道通神,但條件極其苛刻,放眼整個上界,也僅有南陣子一人步入其中。
以八卦之玄妙,撥乾坤之變化。
心隨天地動,隻手動乾坤。
這是每個符修的畢生追求,也是秦策的心之所向。
機緣難得,名師難求,若有機會拜入南陣子門下,不敢說一定能成,但至少,離他的追求就近了一大步。
這次如果放棄了,估計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南陣子是當今陣道魁首,總領陣符一道,常人難見,即便是江宗主,在南陣子面前也得執晚輩禮。
這些秦策沒對姜嬋說,但姜嬋己經從丹陽子那兒得到訊息,唯恐大師兄突然犯軸,連忙表示,有此等好事,師兄千萬要抓穩,她現在組建得班底薄弱,來日建立宗門之時,急需一位陣道大宗師為宗門佈置陣法護持。
放眼身邊,只有大師兄能承大任,萬望師兄千萬千萬努力,回瑤臺宗之事可學成之後再做商量。
為了穩住秦策,姜嬋刻意反覆強調他得重要性,並聲淚俱下的苦求師兄一定要儘快達到大宗師之境,否則飛仙神皇打過來,他們這一群人只能死無全屍。
這陣勢還真把秦策給唬住了,感覺肩膀上的擔子又重了很多,安慰姜嬋不用害怕,大宗師之境雖然不容易,但他會努力的,絕對不會讓她日後無陣可用。
大師兄躊躇滿志的走了,懷揣一個沉顛顛的夢想。
姜嬋輕輕嘆了一聲,倒不是她故意給秦策壓力,而是如果她不這麼說的話,秦策絕對放不下心去南陣子門下。
鄭重的向丹陽子道謝,這段時間,丹陽子修書西方,為他們即將進行的開宗立派之事暗地準備,雖然是主在肖潛的緣故,但這份極大恩情,姜嬋記下了。
跑路了幾天的方耀回來了,蔫頭耷腦,並帶來方山主的回信。
信件不長,但確實如丹陽子所說,方山主雖然同意,她以炎帝傳承換方山支援的條件,但有個前置,她首先得擁有能與諸聖地之主持平的能力。
換而言之,就是,要投資?可以,但你得先讓我看到你的底氣。
方山主的語氣很客氣,但意思表達得非常明確。
姜嬋收起信件,這就足夠了,她也沒指望方山主一來就什麼都答應,這種事情不是一錘子買賣,而是長遠的投資,一旦他答應為姜嬋站臺,那日後無論發生什麼,外界都會預設,方山與長生殿淵源極深。
涉嫌利益捆綁,方山主的謹慎在她意料之內。
方耀不管那麼多,他很氣憤姜嬋給他下套這件事,必須要請他好吃好喝好玩的享受夠了,才能勉強原諒她。
姜嬋本來的打算,是讓小胖帶他出去溜達一圈,成全他的心願,但小胖賭氣它被罰去澆藥園得時候,姜嬋沒幫它求情,此時正在生氣中,對載方耀出去玩這件事表示強烈的拒絕。
姜嬋想再好好哄它一下,結果小胖不買賬了,哼了一聲掉頭就跑。
姜嬋長吁短嘆,果然不管什麼生物,到了叛逆期都是一樣的犟。
哄騙小胖的願望落空,面對方耀的怒目相向,姜嬋只好請他去天仙城玩了一趟,大肆消費,方耀要去天仙寶闕吃“群仙宴”,姜嬋忙不迭得拒絕,建議他去吃萬相樓的“龍鳳餚”。
開玩笑,剛被元璋先生狠狠得宰了一回,現在窮得底掉,哪裡還敢送上門去挨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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