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都不用多,一下就能讓她徹底完蛋。
路程很短,但馮夏十分煎熬,等到了地窖入口,她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一半是因為煎熬,一半是因為疼。
“就在下面。”馮夏靠在旁邊的牆上,聲音微弱。
“嗯,那就繼續走吧。”
顧青音顯然沒打算放過她,馮夏屏住呼吸,在求生慾望的支撐下,再次邁開腿。
走到地窖門口,馮夏從兜裡拿出鑰匙,費勁的開門。
顧青音見狀疑惑道:“你還鎖了門啊,
剛剛怎麼沒提醒我?是忘了嗎?”
馮夏當然沒忘,她只是想製造機會反擊罷了,雖然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但萬一呢?萬一成功了,局面就會瞬間顛倒。
“沒有,身上太疼,一時間忘記了。”馮夏的聲音聽起來更虛弱了。
顧青音體貼道:“辛苦了,等我找到兒子,你就可以休息了。別墅裡應該有醫藥箱,等會兒你可以先吃點止疼藥,然後再叫救護車。”
馮夏唇角抽了抽,“好。”
地窖門開啟,馮夏伸手在門框內側摸索著開了燈,而後才進門,順著樓梯往下走。
每往下一個臺階,馮夏都會疼的悶哼一聲。
走樓梯比走平地疼多了。
顧青音就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後,欣賞她痛苦的同時也在觀察她身上的煞氣。
比上次見,煞氣又壯大了一點,已經完全紮根在了馮夏的魂魄中。這股煞氣像是一把鑰匙,它釋放出了馮夏心中壓抑的慾望。
下午馮夏因為情緒崩潰,慾望破閘而出,砸傷了付子墨。
追根究底,是因為馮夏心底一直壓抑著對付子墨的怨恨,被煞氣激發出來就變成了惡念。
而做出綁架霍星海的舉動也是因為付子墨。
因為馮夏心底除了怨恨還有對付子墨的愛,她想讓付子墨對她好一點,所以打算除掉付子墨的死對頭。
這也是一種被煞氣激發出來的惡念。
總之,人身上一旦出現煞氣,心中就會滋生戾氣,變的越來越兇殘,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下了樓梯是一片空地,霍星海就被綁在空地中央的椅子上,手腳被捆住,眼睛被蒙著,嘴裡還塞了一團布。
顧青音氣笑了,“你綁的還挺專業。”
馮夏心下一抖,“我現在就給他鬆綁。”說著就要上前,可剛走兩步就被顧青音一腳踹在後心,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斷掉的肋骨受到衝擊,瞬間劇痛襲來,徹底吞沒了馮夏的意識。
顧青音嗤笑,“小心思一個接一個,當別人傻嗎?”
。警了報還便順前墅別開離,來起了抱橫打脆乾,中迷昏於還他見,綁松海星霍給前上
。夏馮了走帶,墅別鎖封就方警,兒會一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