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住氣,回想自己之前驚慌失措時的表現,努力復刻。
如坐針氈,抓耳撓腮,感覺很忙,但是什麼都沒做。
林武見狀暫時放下了懷疑,輕聲安撫,“不要急,我不會讓你出事的,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過兩天我過去找你。”
夏澤林聞言更慌了,“不行啊,我在雲城有個活動,這個活動非常重要,我必須出席。”
林武皺眉,“不能請假?就說你生了重病。”
夏澤林眼底有些溼潤,語氣哀求道:“真的不行,哥你知道的,我不想一直提心吊膽的過日子,我想靠自己過上想要的生活。這部電影就是第一步,求你了哥……”
說到最後,夏澤林的眼角非常應景的流下一滴淚。
林武盯著他陷入沉默。
夏澤林低頭捂著臉,心隨著時間推移一點點往下沉,他在賭,賭林武對他不是完全的利用,多少還有一點情誼在,但眼下看來,他還是高估自己了。
“好。”
夏澤林一怔,緩緩抬頭,露出通紅的眼眶和掛著眼淚的眼睫。
林武輕嘆一聲,無奈道:“誰讓我拿你當親弟弟呢,你在哪個酒店?”
“哥……”夏澤林擦了擦眼淚,安心的笑了,“我在君盛,哥你要快點來,我真的很害怕。”
林武頷首,“我現在就訂票,不出意外,晚上就能到。”
夏澤林心情複雜,面上又開心又感激,“謝謝哥。”
林武擺擺手,關掉了陣盤。
隨著林武的影像消失,夏澤林臉上的表情也沒了。
他知道,林武來就是自投羅網,如果他有點良心就應該在剛剛的通訊中提醒林武,但他為了自己還是把林武騙來了。
他果然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毛毛的任務完成,它從茶几下面跑向從臥室出來的顧青音,本想回到她的肩膀上,卻被掛在她身上霍雲景警告的瞪了一眼。
毛毛瑟縮了下,緩緩後退,委屈巴巴的跑回沙發上,路過夏澤林的時候還對他呲了呲牙。
夏澤林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沒有注意到。
毛毛更不高興了。
它不喜歡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主人!
顧青音又回到原來那個沙發上坐好,閒聊似的問:“這酒店的餐食味道怎麼樣?”
夏澤林又半死不活的窩回了沙發裡,蔫蔫的,“不知道,我中午吃的外賣。”
“嗯。”顧青音理所當然的吩咐,“叫份上來吧,我餓了。”
夏澤林真想打她一頓,但他不敢,所以只能憋憋屈屈的撥通了客房服務,要了兩份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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