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南下這條生意線以外的州縣,您有意向,我沒意見,就不知……”
“您是以賣斷的方式還是合作分利的方式?”
最後,還是顧佳琪來開啟話題。
柳家和看著她,小小年紀,思路卻如此清晰,坐在錦墩上也是一副端莊閒適的姿態。
瞧著既不像掌家主母又不像談生意的商女。
不張揚卻又不失明媚氣度。
他的目光再轉到自家兒子身上,卻見兒子一臉寵溺地看著小丫頭。
是一對璧人!
“我是傾向於買斷的,這樣我自己這邊也好安置生意一些。”
柳家和說到這裡頓了頓,似沉吟了會兒,才再開口。
“昨晚我仔細思量過,若同樣以皓月樓的名頭來做這買賣,會更有利整個皓月樓的生意。”
“你們也清楚,皓月樓一經開張有多賺錢,想必在府城的那些商人早已往別處去搶生意線了。”
“但他們不敢同樣叫皓月樓的,不然你們只要去告,他們就得吃官司。”
“我雖慢了一步,但我只要開的是皓月樓,就是正統。”
“在名聲上佔住了先機,也好開啟局面。”
“畢竟你們皓月樓是以讀書人氛圍為經營特色,主要客源也是讀書人。”
只要叫皓月樓,這名聲就能給他當順風出港的船,彌補了他認識不了太多讀書人的劣勢。
顧佳琪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看向柳君逸。
柳君逸思考了一下,認真道:“也不是不可,不過這招牌得另外付錢,且不能太便宜了。”
“另外還要籤一份指定文書。”
“將來若是柳家經營的皓月樓出了什麼亂子……”
“會連累父親您兒子我、以及我媳婦兒孃家時,也好撇清關係。”
“我們自家生意,同一家鋪子也會有私下合夥文書的。”顧佳琪見柳君逸被他爹瞪了,連忙補充。
“皓月樓對外是我大哥和逸哥哥開的。”
“實則私下合夥文書卻是,我和大哥所開,大哥再與二哥、三哥又簽了一份分利文書。”
預備應對極品親戚鬧事的合夥文書,則是籤的柳君逸的名字,佔利七成。
所以,柳君逸賺的就是她賺的,她賺的就是柳君逸的。
柳家和想到昨晚兒子說這話時的得意勁兒,差點沒忍住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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