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莫要想著借君逸的關係去攀附洛家了,洛家不追究你們的過錯,已經是給君逸情面了。
張重禮沉默半響,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才生出的攀交心思,就不得不放棄了。
“還有君逸的親事,也是洛家同意的,你們就別仗著是君逸的長輩擅作主張了。”
“現在乃至以後,洛家不追責咱們就偷著樂吧。”
“惹到洛家不再剋制當年弄丟嫡長子的怒火,我柳家是不怕的,畢竟君逸是我柳家一手養大的,你們張家……”
柳家和說到這裡,眼底閃爍著一絲惡意地頓住了話語。
張重禮一張老臉又白了幾分,茶杯哆嗦嘩嘩響,最後乾脆放到了桌面上,雙手攥成了拳頭。
張志飛也一臉遺憾地開口:“那就別惹人家了,低調一些做自己的事就行。”
“只要我們不招惹人家,以人家的身份地位想必是不會主動找咱們麻煩的。”
他說完又看了柳家和一眼,言下之意就是要印證柳家和剛才說過的話。
洛家會看在君逸的情面上,不追究他們張家。
至於當年他們張家到底有沒有過錯?
身在朝堂的人可沒那麼單純幼稚,錯不錯的難道不是以權勢來判斷?
在高位者說你錯了,那你就是錯了!
見張家還有一個明白人,柳家和心裡也鬆了口氣。
他就怕張重禮還拎不清形勢,擅長對外聲張君逸的身份,想要硬攀洛家。
若真那樣,只會激怒洛家,張家的前程就完了。
說完柳君逸的事情,自然就說到了柳君鈺的事情。
柳家和此時已緩下情緒,沒再像在小院中時對張家夫婦那般憤怒。
事情已經過去了,他的長子已經不在了,過錯也是張氏沒照看好孩子,他還能真的追究到張家來不成?
這件事,身為大舅的張志飛也是才剛知道真相。
想到當年外甥出生滿月,再到週歲時的情景,也是好一陣感慨惋惜,卻不知怎麼安慰才好。
難怪當初母親要將他的庶女嫁給君逸,而他其實更看好鴻臚寺卿的嫡次子。
柳君逸再本事,當初也只是一個秀才,便是能在春闈中當狀元又如何?
一個狀元要做到鴻臚寺卿的位置,也得五年,還必須是有才能且被皇上和內閣看好的。
而他做到鴻臚寺少卿的位置,也花了十餘年!
只不過如今柳君逸已是解元,一個即將在春闈中金榜題名的舉子,身份意義又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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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可、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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