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兒啊,一個解元在府城是可以意氣風發無人能比,但你別忘了,整個大夏王朝一科鄉試要出三十個解元。”
“爹不貪求你考什麼名次,你盡力施展才學和抱負即可,你考到什麼都是柳家的榮耀,爹就高興。”
“你與洛家那邊,過往恩怨也別太糾結,糾纏下去沒什麼意思。”
“那些人畢竟是你的至親,你親祖父又那把年紀了,莫要讓他傷神。”
“總之,京城水深,除了錢,爹幫不到你什麼了,以後的路你自己小心前行。”
柳家和看著已經比他高出半頭的兒子,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著。
“我知道了,爹放心吧,我可是爹一手培養出來的,經營之道、人心之術,還是懂的。”
柳君逸微笑著說道。
柳家和點點頭,眼眶泛紅地看著他,就彷彿在看著他過往那十幾年的點滴。
柳君逸再次深深一揖,說道:“那我就回去溫書了,爹一路順風順水早日到家。”
柳家和點頭應了。
柳君勝在一旁也給柳君逸行了禮,認真說道:
“二哥,既然你以後還要護著我,那就勞你認真備考,好歹考個狀元回來讓我們當弟弟的也風光一下。”
真是個好弟弟!
這邊爹說不貪求名次,他到是直接,要當狀元的弟弟,咋不自己考去!
“我等你考中秀才的喜訊。”
柳君逸一句話就讓柳君勝尷尬低了頭,這才得意地撇了下嘴,再與柳家和抱拳一揖之後,便轉身下了船。
其他人也連忙抱拳一揖,跟在他後面下了船。
顧佳琪沒有上船,而是站在岸邊等著他們。
這時看到柳家和走到了船邊上,其他人已經下船來了,便朝柳家和行了個禮,轉身走向柳君逸。
這時岸邊鞭炮聲再次響起,大商船也離岸而去,岸邊除了炮屑還有些許紙錢飛揚著隨風而去。
這一看就是客死異鄉而今要魂歸故里的儀式,岸上便有經過的人或是做買賣的人看見了,也沒人說道什麼。
人心普遍是向善的,沒有無緣無故的惡意。
柳君逸他們上了自己的馬車,往城中駛去。
進了城並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在縣城閒逛了起來,中午在順心酒樓吃了飯,下午又隨便逛了逛,就回宅子裡去了。
從今天起,他們就要閉關一個月再決定要不要出來看看外面的景色了。
顧佳琪也準備好好趕一下剩下的話本進度,以及狀態好時再完成幾幅字畫。
等大表哥他們過來碰面了,再將字畫拿回府城去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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