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用把力抬高些,咱們溼透了不要緊可不能讓摩托車沾了水……咦,你們幾個怎麼還沒游上岸?那正好,趕緊來搭把手。”
“…………”
白元華重重翻了一個白眼,敢情這群“淳樸”的鄉親們根本就不是來救他們,而是來“救”摩托車!
實在是不想搭理他們,扯著程經就往岸上走。
身後的洪洮沒跟上,而是去摸陷入池底的獵槍,等摸到後這才游回岸上。
半個小時後,渾身脫個精光的兩兄弟正待在馮家的小屋裡烤火,兩兄弟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這也就算了,嘴上也沒停過,在小屋子裡足足對罵了好一會,也就是說在小屋子外面的馮家人也聽了好一會的八卦。
姜歡歡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和身邊人說著,“二妹的大伯哥可真有意思,真怕咱們聽不見,還吼得這麼大聲。”
馮三溪重重點著頭,不過二嫂孃家的事她不好插嘴,但心裡也是這麼想,要聽別人家的熱鬧,還得尋尋法子套套話,這兩位不同,都快將對方的底褲給扒光了。
她小聲道:“咱們要不要提醒一下啊?”
“不用。”姜歡歡樂得繼續挺熱鬧,二妹和二妹夫還有二川都出門打狼,她待在家裡也沒事,正好聽聽這兩兄弟對捅,還想著一定得記牢實,等晚上當笑話說給二妹聽。
獵槍到手後,姜雙雙就跟著出門打狼了。
有獵槍在不用近戰,而且她還是坐在摩托車的後方,由程同志掌著方向,當狼群朝著他們來時,程同志掌握著摩托車往後方騎,姜雙雙在車上將槍對準飛奔的野狼,一槍兩槍過後,定有野狼倒地。
“準頭不錯。”
“那是。”姜雙雙驕傲抬頭,她因工作太卷得時時釋放壓力,釋放壓力的方式就是尋找自己的愛好,打槍就是其一。
她這人有些強迫症,要做就得做到最好。
所以尋得都是一些專業教練,都是在山裡拿著真槍對準目標射擊,玩了幾年後也開始嘗試射擊移動靶,不過沒多久她就來到這個時代。
能打中還真有些運氣的成分。
但她不管,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有這幾把獵槍在,野狼群對於他們來說真不算事。
還沒到晚飯點就差不多將下山的十幾頭野狼幹掉,除了一開始被抓傷咬傷的兩人之外,都沒受重傷的人。
“這些狼歸你們了。”夏泗吩咐人將死了的狼扔上板車,他順手又將獵槍遞過去,“還得多虧你們借來的獵槍,不然咱們還真不好處理這些野狼。”
十幾頭狼,皮和肉都不少。
就算肉酸那也是肉,真餓著肚子的人沒人會嫌棄。
但全部給出去他也不心疼,畢竟他說得也是事實,雖然已經上報公社但拖得時間越長,大隊就有可能因此受傷,前年就聽說其他公社有被野狼咬死的孩子。
他直接道:“你要是覺得麻煩我讓人幫著剝皮割肉,處理好了再送去馮家。”
程縉望了望身邊人,小兩口眼神交集了下,他便指著其中兩頭道:“我就要這兩頭,剩下的你們和姐夫安排。”
他所指的兩頭是雙雙開槍打死的。
毛色和其他野狼沒什麼差別,但兩搶的搶眼都捱得特別近,不像其他野狼有些中了七八槍都沒打到要害,一看就是很少摸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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