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和,你先吃些點心吧。”蘇錦繡一臉心疼的望著眼前的姑娘,將手旁的點心推了過去。
容樊瑛臉色有些泛白,眼下隱約能看出烏青,顯然是沒怎麼休息好,“多謝母后,兒臣吃不下去。”
容樊瑛一早就入了宮來,得知謝家夫婦已經入了大殿,又馬不停蹄的朝這來了,已經等了許久,卻遲遲不來訊息。
“旁人家的事,你何故這麼操心?”蘇錦繡一臉嗔怪的瞧著她,淡淡道,“你自個兒的婚期將至,還有心思管旁人?”
“母后,這次不一樣。”
容樊瑛眉頭微蹙,語氣裡說不出的焦急,“您沒瞧見宮外,鎮國公府已經被圍了,謝大公子的夫人心疼自家夫君,懷著身子要出去敲登聞鼓,卻被強硬禁了足,若非兒臣去的及時,那些刀劍保不準要傷了她。”
“若非父皇動了盛怒,又怎會這般大的陣仗?”
蘇錦繡面露詫異,喃喃道,“肅和,你什麼時候同鎮國公府的人如此要好了?”
容樊瑛一愣,面上的神色僵住,默了片刻,才小聲回道,“兒臣與梁家晚餘……是好友。”
蘇錦繡瞭然,長嘆一聲,“你說這鎮國公府近來可沒少遇上事兒,今年實屬不順。”
“母后,您幫兒臣想想法子,謝家人不能出岔子。”容樊瑛拉住她的手,輕聲細語的撒著嬌,“沈公子與謝家二郎乃是至交,為了這事兒也跟著犯愁呢。”
蘇錦繡瞧著自己的女兒,心中無奈,抬手點了點她的鼻尖,小聲道,“你呀你,就是待人心太誠。”
“罷了。”蘇錦繡望著她,眼底盡是寵溺,“這事兒就交給母后去做,無論如何,定能保下謝家人的性命,你父皇不給母后面子,還能不給你外祖些面子嗎?”
聞言,容樊瑛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皇后娘娘,五皇子來請安了。”
宮女進來通傳,蘇錦繡眼睛一亮,面上多了幾分笑意,輕聲道,“快傳。”
“是。”
不多時,外頭進來個穿青衣的少年,玉冠束髮,劍眉星目,鼻樑挺拔,多了幾分凌厲之色。
正是五皇子容爍。
踏入殿中,容爍掀開長袍跪下,聲音低沉溫和,“兒臣給母后請安,見過二皇姐。”
容樊瑛見了他,面上也揚起了笑,輕聲道,“五弟,許久不見。”
“小五回來了,快起來讓母后瞧瞧。”蘇錦繡朝他招手,臉上難掩喜愛。
容爍聽話起身上前,任憑蘇錦繡打量自己。
“高了不少,比以前也壯實了些。”蘇錦繡點頭笑著,柔聲道,“你一直都在潞城,突然回來,路上一定很趕,怎麼不歇一歇再過來請安?”
容爍仰起臉,唇邊掛著笑,低聲道,“好不容易回京,不見母后一面,兒臣心裡難安。”
這話極大限度的討好了蘇錦繡,她面上的笑意都深了些,低聲嗔怪道,“怎麼跟你二皇姐一樣會耍嘴皮子?一個個小嘴都抹了蜜不成?”
容爍乖巧站在一旁,瞧上去人畜無害,陪著蘇錦繡聊了半晌,面色難掩疲倦。
蘇錦繡瞧出了他的不適,開口勸道,“小五,聽母后的話,去瞧一眼你父皇,就快回去歇著,免得明日見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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