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無法解釋得通,她為什麼會做這種漣漪的夢,而且還是親近之人,現在很不好意思面對傅大哥和溫大哥。
顏如玉躲在被窩裡很久,給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等壓下了這股難為情的情緒,這才起床。
也是為了拖時間。她洗漱好下樓時,傭人說,兩位先生已經出去忙了,顏如玉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作為花妖,再沒有多少羞恥心,可現在是作為人生活,還是面對兩個對她提供很多幫助的好人,實在是羞愧。
顏如玉的胡思亂想,在安排的甜點師來到之後結束了,開始投入了學習。
比起自己瞎琢磨,跟著專業人士學,她的進步很快,做出來的甜點,已經有八分是她想要的效果了。
只是經過一個早上的學習,廚房裡已經放置了很多成品,分給家裡的傭人吃,她們也吃不完,丟了又浪費。
正當她愁眉之際,接到了一通電話,是鄧阿姨打來的。
顏如玉回想了幾秒,記起來這個人是誰,接通了電話。
“鄧阿姨。”她乖巧的喊了一聲。
“如玉啊,今天有空嗎,孤兒院要舉辦校園活動,要是有空的話可以過來看看。”鄧阿姨帶笑地說,“本來前幾天是要打給你,可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今天就試試看,還真通了。發生什麼事了?要是有事情幫忙的話,記得要和鄧阿姨說。”
這位鄧阿姨和原本顏如玉的養母是朋友,兩人情同親姐妹,對待原本顏如玉也是極好的。
孤兒院經營艱難,且收留的,還都是一些殘疾孩子,比照顧健康的孩子要艱難多,花銷也多。
養母是單親媽媽,孩子在五歲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走了,後面再也找不回來,也導致了家庭支離破碎,和丈夫離婚,她沒有再婚,一個人生活工作,依舊沒有放棄尋找孩子。
後來碰上了原本的顏如玉,見著瘦瘦小小的孩子流落街頭,連身份都沒有,是一個黑戶,她帶回去撫養。
這位養母,並不是假千金嚴嬌嬌的親生母親,在身份暴露時,養母早就病重住院了,原本的顏如玉回到嚴家,也是為了想要拿錢救養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醫生本來說還能醫治,可是有一天晚上,卻下了病危通知書,養母死在了病床上,醫院沒說什麼,只是說病情惡化,控制不住。
這也是壓垮了原本顏如玉的最後一根稻草,兩人相依為命十幾年,她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也在怨恨著嚴家,寧願給假千金買上百萬的珠寶首飾戴,卻不會給她一點錢,連補償都沒有,也恨上假千金在她面前的得意洋洋。
如果不是他們,她的養母就不會沒錢治病死在了病床上,他們才是真正的惡魔。
顏如玉解釋,“前幾天
電話卡丟了,才補辦回來。再加上我生病,也忘記了打給您,很抱歉,鄧阿姨。”
她不想踏入嚴家,一些身份資訊都是重新辦過,有傅先聿和溫祁良幫忙,也是一句話的事。
只是原本的手機號繫結太多東西,還有很多原本顏如玉的聯絡人,也是紀念,她就沒有換過新的卡。
“生病了啊,嚴不嚴重,現在好了嗎。”鄧阿姨關心的說,叨叨絮絮很多,“現在的天氣入秋了,早晚溫差大,要記得做好保暖。你不舒服的話就在家裡好好休息,等好了,有空了再來也行。”
“沒事的,身體已經好全了,我現在就過去。”顏如玉也想出去走走。
且,既然繼承了因果,她也不會推卸,用一句“他們於她只是陌生人”來置之不理,這是不應當的事。
鄧阿姨高高興興地說,“好好好,我做了你喜歡吃的糯米糰子,你來到就能吃熱乎的了。”
“好呀,您先忙,待會兒見。”
掛了電話,顏如玉分別和傅先聿,還有溫祁良說一聲出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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