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肖爸爸就把門關上了。
肖瑤和肖媽媽對視一眼,這是怎麼了呀,平時老好人肖爸爸今天怎麼這麼硬氣。
肖爸爸回到座位上,長舒了口氣,“早就想跟他吵了,一直憋到了現在,真是痛快。”
“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吵起來了?”肖媽媽不知道肖爸爸今天怎麼了。
“沒事,”肖爸爸說,“我在廠裡一天忙到晚,沒時間顧家就指著多掙錢給家裡人過點好日子。結果這些人只看著我們拿錢,沒看著我們沒日沒夜,灰頭土臉的樣子,乾的多就給我們減工時,扣的都是我們血汗錢。”
“既然這樣,我還拼了命去加班幹什麼,不如陪陪家裡人。幹多幹少,錢都拿的差不多。”
肖媽媽以前也聽肖爸爸說過,廠裡面這事做的確實不地道。
“但是你和他鬧僵,他會不會給你穿小鞋啊。”肖媽媽擔心。
“穿什麼小鞋,他能怎麼樣我,大不了我就給女兒看鋪子去,女兒給我開工資。是吧,瑤瑤。”肖爸爸笑道。
肖瑤點點頭,一副同仇敵愾的表情,“是的,爸,乾的不開心就不幹,你女兒養你,幹嘛受他們氣。”
“哈哈哈,還是我閨女好。”肖爸爸大笑。
“你怎麼也和瑤瑤一樣,想要做生意了。”肖媽媽沒想到肖爸爸會有這種想法,“你的工作可不能丟了,咱們不能一家子都做生意去,總得有個退路。”
“放心,丟不了。”肖爸爸笑笑,“我想不幹,他們都不會放我走。我在廠裡這麼多年的先進可不是白拿的。我能幹的,他們不一定能幹。我能幹好的,他們也不一定能幹好。”
肖瑤吃完飯就趕緊出門了,馬上就到12月了,天越來越冷了。
她穿了一件薄絨的外套,還帶了個可以護著耳朵的帽子。帽子是毛線的,毛茸茸的,顯得她的腦袋圓圓的,有點萌。
肖瑤一下樓,就看見夏陽了。他立在那裡動都不動,像一尊雕像。
嗯?夏陽什麼時候來的?
肖瑤走過去,夏陽好像在想事情,都沒注意到她。
肖瑤索性走到夏陽身前,仰起腦袋,笑著和他打招呼,“早啊。你什麼時候來的?”
夏陽收回沉思的目光,垂眸看向身前的女孩。
毛線帽裹在女孩頭上,像個花苞,有些滑稽又很可愛。
白嫩的鵝蛋臉上帶著清淺的笑,眉眼輪廓秀麗精緻,眼神乾淨又純粹。睫毛卷曲上翹,像兩把小刷子。
夏陽別過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耳根有些發紅。
他吞了吞口水,低低的嗓音帶著說不出的溫柔,“肖瑤,我想好了,我想。。和你在一起。”
肖瑤的帽子遮著耳朵,夏陽的話越說越低,她就聽見了他說他想好了,別的啥也沒聽見,“啊?你說什麼?”
肖瑤撥了一下帽子,露出小耳朵,“你再說一遍。”
夏陽伸手把她的帽邊給她拉下來,又遮住了她的小耳朵,“這麼冷,別摘帽子,別把耳朵凍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