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豬腋下鮮血淋漓,一條前腿明顯受到了影響,動作不再像之前那麼靈活。
它暴怒地盯著江夜白,獸瞳中充滿了嗜血的瘋狂,但同時也多了一絲忌憚。
林清雪看得心驚肉跳,剛才那一下實在太險了。
她看到江夜白成功傷到了野山豬,稍稍鬆了口氣,但看到野山豬更加兇狠的模樣,心又懸了起來。
江夜白深吸一口氣,調整著呼吸。
與這頭畜生纏鬥,對體力的消耗極大。他必須速戰速決。
他目光掃過四周,看到旁邊有一棵不算太粗但足夠堅韌的樹。一個計劃在他腦中迅速成型。
他不再一味閃避,反而主動朝著野山豬衝了過去,似乎要進行正面對抗。
野山豬見狀,果然被激怒,咆哮著挺起尖長的獠牙撞了上來。
就在一人一豬即將撞上的瞬間,江夜白腳下猛地一蹬地面,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側向躍起,同時藉助旁邊那棵樹的樹幹再次發力,整個人如同靈猿般翻到了野山豬的身側後方。
野山豬撲了個空,巨大的慣性讓它一時難以立刻轉身。
就是現在。
江夜白落地無聲,雙手緊握柴刀,將全身力氣灌注於雙臂,瞄準野山豬受傷的腋下和頸部的連線處,用盡全力狠狠劈下。
“咔嚓!”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血肉撕.裂聲,柴刀深深地嵌入了野山豬的頸部。
“嗬......嗬......”野山豬近二百斤重的身軀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嗬嗬聲,鮮血如同泉湧般從傷口噴出。
它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生命力正在飛速流逝。
江夜白迅速後退,警惕地看著它。
野山豬搖晃了幾下,最終轟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聲息。棕黃的獸瞳漸漸失去了光彩。
林間,只剩下江夜白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他拄著柴刀看著地上死去的野山豬,臉上身上都濺了不少血跡,胸膛劇烈起伏。
剛才的搏殺看似短暫,實則兇險萬分,稍有不慎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林清雪這才敢從樹後走出來,她看著地上龐大的野山豬,又看看渾身浴血宛如殺神般的江夜白,嘴巴微張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他竟然真的殺死了一頭吃人的野山豬。
徒手搏殺野獸!
這簡直是傳說裡才有的事情。
林清雪震驚過後,是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和依賴感。
她看著江夜白的背影,眼神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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