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站起身,握緊了柴刀。
果然,三個黑影鬼鬼祟祟地翻過低矮的土牆,躡手躡腳地摸向堆放獵物的地方。
他們動作笨拙,一心只想著地上的肉,完全沒察覺到黑暗中站立的殺神。
“找死。”江夜白冰冷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響起,如同催命的符咒。
那三個黑影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只看到一個手持柴刀,如同地獄修羅般的身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江......江夜白?”為首的瘦猴聲音發顫。
江夜白沒有廢話,身形一晃便欺身而上。
“啊!”瘦猴只覺得手腕一麻,手裡的破口袋就掉在了地上,緊接著小腹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如同蝦米般弓著身子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悶哼一聲。
另外兩人見狀,怪叫一聲轉身想跑。
江夜白速度更快,左腳橫掃絆倒一個,那人摔了個狗吃屎。
同時右手柴刀刀背在那三角眼漢子的後頸處猛地一磕。
“呃!”三角眼漢子眼前一黑,軟軟地癱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過眨眼之間,三個偷肉的村民已經全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失去了反抗能力。
屋內的林清雪和林清月被驚醒,緊張地縮在被子裡,透過門縫看著院中的景象,小手緊緊攥在一起。
江夜白走到那瘦猴面前,用腳踩住他的胸口,柴刀冰冷的刀鋒貼在他的臉上:“誰讓你們來的?”
“沒......沒人......我們就是餓......餓壞了......”瘦猴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地求饒,“江大哥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滾!”江夜白移開腳,聲音冷得像冰,“告訴村裡其他人,我的東西誰敢再動心思,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了。”
另外兩個也掙扎著爬起來,連滾帶爬地扶起三角眼,屁滾尿流地翻牆逃走了,連地上的破口袋都忘了拿。
江夜白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眼神毫無波動。
這只是開始,他知道麻煩不會就此結束。
那三個被打傷的村民逃出院子,又氣又怕聚在村外一處黑暗的角落裡。
“他孃的!江夜白這狗東西,下手太黑了!”瘦猴捂著肚子,疼得齜牙咧嘴。
“老子的脖子差點被他打斷!”三角眼心有餘悸。
“就這麼算了?老子不甘心!”另一個人恨恨地說道,“這麼多肉,憑什麼他獨吞!”
“不甘心又能怎麼樣?你打得過他?”瘦猴沒好氣地說,“那傢伙就是個煞星!”
三角眼眼珠子轉了轉,忽然陰惻惻地說道:“我們打不過他,有人打得過啊。”
“誰?”
“王德發。”三角眼壓低聲音,“村正不是一直看江夜白不順眼嗎?還想搶那兩個丫頭。咱們去告訴村正,就說江夜白明天一早要去鎮上賣肉換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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