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是平日裡一起攜手共進的同僚。
“都督,我們到場之後便是這樣,暫時沒有任何兇手的痕跡。”
下屬的稟報,成為了壓死餘瑱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顫抖著手指向所有前來調查的官員,厲聲呵斥。
“給我查!即便是把居庸關給翻個底朝天,也要給我找出兇手!”
“否則,你們所有人的過錯,都將由我如實稟報朝廷,你們就等著給副總兵陪葬吧!”
聽此,負責調查死因的官員紛紛虎軀一震。
不敢再有任何拖延,悶頭開始調查。
餘瑱一直坐在當場,思慮著兇手的目的,同時也是為了監視這幫官員是否認真的在調查。
半個時辰過去。
調查仍然是沒有任何頭緒,餘瑱只覺得越來越匪夷所思。
為了殺這些高官,直接將性命拋之腦後,卻是沒有絲毫痕跡顯露。
這得是多狠多自信才能做得出來。
難不成是副總兵的仇家,至於那些官員也不過是被碰巧撞上,從而被滅了口。
“都督,我們有新發現!”
有一官員挪開副總兵冰涼的屍體後,發現其地上用鮮血寫著一行字。
字龍飛鳳舞,彰顯高調。
餘瑱眯起眼睛,緩緩走過去。
“投狗皇帝者,必殺之!”
“放肆!!”
“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稱呼陛下為......”
在場官員隨行將士無不面面相覷。
顯然是頭一次面對這種情況。
就這麼當眾殺死副總兵等官員,已然是不把身為都督的餘瑱放在眼裡。
現在更是用一行字,表現出對皇權的褻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