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右也不慣著,有了方才的試驗,這次用紫極魔瞳可謂是得心應手,直直對上丘福視線。
果不出所料,丘福同樣中招。
不過相較於士兵的時間還要短一些。
他可沒有人攙扶,不由是踉蹌了一下,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惹得將士無不出聲嘲笑。
“笑什麼!不準笑!”
“奇怪......剛才是怎麼回事。”
丘福揉了揉太陽穴,先是呵斥了嘲笑的將士,然後疑惑地摸了摸身體。
下意識的以為是受了什麼傷。
“丘將軍沒事吧。”
朱右眼底的妖異紫色赫然褪去,關心地問道。
“無妨。”
“可能這一戰我也有些疲勞過度了,等陪你去找完殿下,我剛好回去休息一下。”
丘福鎖緊眉頭,方才那股眩暈感徹底消失,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可他明明記得這眩暈感的真實。
真實到分不清東西南北。
忘記了所有。
莫不是自己病了?
看來有空得找個郎中看看了。
前去面見朱棣的路上,丘福還是忍不住問道。
“殿下發現這居庸關都督府大火,詢問降服的守城兵得知,是有刺客侵入,殺了都督在內的大多數高官,此事你可知曉?”
話語間,他緊盯著朱右的神色。
不願錯過任何蛛絲馬跡。
只見朱右淡然一笑。
“我怎會知曉,如若我真有這本事,還效忠燕王作甚,乾脆原地稱王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