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孃嘞!淺丫頭,你真的讓那丫頭弄死那個水匪了?”
韓氏先前跑的最快,沒有注意梅淺他們在後面幹了什麼,這一聽韓氏看梅淺就跟看見什麼鬼似的。
這丫頭怎麼這麼心狠啊?
恍惚中她又想起來她那沒人性的老孃兄弟們不也是被梅淺出主意修理了麼?
想清了這一點韓氏看向梅淺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敬畏,慶幸著他們是自家人。
“不然呢?等她醒來向其他水匪告知我們的存在?然後趕上來報復咱們?就算人最後真的上來報復,少了一個人就是少了一個戰鬥力。
那女人扒拉人的狠勁想來大哥是知道的。”
正在不遠處搖獎的梅石頭一直聽見這邊的話,見家裡人都看向自己,低下頭吭哧吭哧不好意思。
“那婆子是難纏……”梅石頭訥訥說道。
“那……你叫‘翠兒",你是怎麼落到水匪手裡的?”
梅老太現在差不多理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便衝著翠兒問了起來。
“家裡乘坐的船被水匪盯上了,他們將上船將所有財物搶了,男人和小孩打暈丟下船,女人帶走,原來的船也被鑿了……”
說起這事的時候翠兒眼眸中閃爍著的全是仇恨的火光。
“我原先跳了河想逃走,結果剛上岸就被抓住了,幸虧他們覺得我醜,沒糟蹋也沒賣掉,就留著讓我幹活。
這幾日因為他們打探到了運河上經過不少船,出去像春娘那樣的不少,人手不夠,這才喊了我來做這些事。”
翠兒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梅淺擰眉,想起他們家這幾日在江上見到的那些屍體,本以為因為大雨,現在看來說不準還有這水匪幹的事情。
“那像如今這般,是否會有水匪尋仇我們?要是在和運河上我們一直划船,他們能否趕上我們?”
梅老太很是關心這個問題,加上梅淺先前又攛掇人讓人做這種可怕的事情,她就生怕一個不好惹怒了水匪讓他們摸過來尋仇。
翠兒面上也是為難,這一點她也說不準。
“我只聽說這運河上下百里都是他們的範圍。”翠兒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按照行船的速度興許明日就沒事了。”
“這百里……都是這一家水匪?”厲柏舟聽見眉頭緊皺,“如此大的範圍,這水匪勢力不小啊?”
翠兒先是點頭,緊接著她又搖頭,她也是被抓來不久,能知道的資訊也沒有梅淺想象的多。
“我聽春娘說是很大的,據說好幾百號水匪。”
“怎麼可能?”厲柏舟一口否認,梅淺聽見他這語氣還忍不住朝著對方多看了一眼,就聽厲柏舟說道,“運河這裡,平時都是有官差和士兵巡邏,守護南來北往的船隻。
幾百號人口,這樣的存在目標可不小了,平日裡吃用也是巨大的,若是要滿足這些人的胃口,打劫運河來往船隻早就會被發現通報,短時間聚起這麼多人作亂的話,看起來也不像。”
厲柏舟說了這麼多顯然是不相信翠兒的說辭,可是翠兒也不像撒謊,哪怕厲柏舟說了這些,翠兒也只道:“我聽春娘先前和那些水匪喝酒耍樂時候說過。
說他們人多勢眾,趁著這次北難,要好好的發上一筆橫財……”
翠兒說著眼眶發紅,他們那船上那麼多人,結果如今就剩下了她一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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