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連撈魚的網兜都不想扔水裡了!
“怎麼了?”
翠兒見梅淺站在船尾一動也不動,她好奇的上前問了一句,梅淺什麼都沒說,指了指水裡漂浮的“金色傳說”成功讓翠兒的臉色也變了,並且也罵了一句。
“天殺的,真噁心!”
“呵呵,他們這是不喝水了是吧?”
翠兒那張臉青了白、白了青,梅淺還道:“再不渡江,我這幾日臉都不打算洗了。”
翠兒:!!!
“這邊許多小船,都是附近出發的。”
翠兒掃了眼附近一隻只小小的漁船,又看向遠一些的大船,船上還繡著家徽旗幟,小聲和梅淺時說道:“這些,應該都和咱們一樣是從北邊過來的,那旗子我見過的。”
順著翠兒的話,梅淺看了過去。
很不巧,那旗子梅淺也見過。
陳家。
梅淺沒想到他們會在這裡見到,而且對方那巨大的船隊,出發行駛的速度居然不慢,這也是梅淺沒想到的。
“我和阿爹乘船離開前,明州那碼頭上這船就在我乘坐的小船附近,我看的格外清楚。”
“是嗎?你是明城的?”
梅淺反應了過來翠兒居然也是明城出來的。
但是看著翠兒落難的時間來看,出發時間應該是比梅淺他們早上不早的。
見翠兒點頭,梅淺又小聲問了一句:“明城裡的百姓什麼時候收到西戎的訊息就要跑的?”
“也不是,只是我爹……因為是遊醫,原定就是要今年去一趟南面的……”
翠兒提到自己的父親眼底滿是傷心,梅淺見狀有心開口勸慰兩句,卻又聽翠兒繼續說道:
“我們家應該是五月初就乘船離開明城,不過我爹因為看診又在明城外不遠的一個縣裡又逗留了些日子。
後來看時局越發不穩了,我這才趕緊託了關係跟了船南下的。
結果沒想到還沒出去多久就遇見那事了……要是知道這運河之上這麼多水匪,我和爹也不會這麼貿然就……”
翠兒說著就哽咽了起來,她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
“不過好些子大戶的商船,我和爹離開的時候就在碼頭置辦物資了,當時我爹還說這些商隊怎麼回事,錯過了春季南下,現在才想起來……
如今想來,這些人家那都是早就收到了訊息,已經早早地為了南渡做準備了。”
翠兒和梅淺說著她知道的事情,梅淺靜靜聽著,因為和翠兒湊近說話,梅淺的視線又忍不住落在了翠兒的臉頰上。
這次她看的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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