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太睨了眼梅淺。
雖然梅淺知道這是她奶哄人的,但是從她奶這裡親口否認,梅淺還是想誇她奶剛才在典當行裡的表現真是厲害。
可不是所有老太活了幾十年都如她奶這般什麼都見識過一些的,她奶這一輩子的豐富閱歷,要不是現在不是說話時候,梅淺真的就想拉著梅老太好好說道說道。
“不聽~”
梅淺笑嘻嘻地接過銀子,藉著裝口袋的姿勢直接丟進空間裡,順道又看了眼在空間裡原來藏著的那些金銀,梅淺只覺得這日子還挺有盼頭的。
出了當鋪,離開當鋪的視野範圍內,梅老太和梅淺就朝著站在街角處看著黃豆和藥材的梅石頭。
梅石頭也很快發現了梅老太和梅淺,便立刻扛著口袋拎著東西就朝梅老太這邊過來。
“奶,如何?”
“還行,先出城再說。”
等梅老太一行人出了城,回到了梅家落腳的地方,就見家裡幾人正將驢車周圍打掃了乾淨,還有臨時揀好的柴火,梅二虎正在那生火,韓氏和翠兒瞧見了梅老太他們立刻迎了上來。
“娘,你們進城咋那麼久啊?這是什麼?”
韓氏一眼就瞧見了梅石頭肩頭扛著的麻袋,嘴角是如何也拉不下來的,更是直接期待地看向梅淺。
梅淺知道,她大伯孃看向自己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咱們今晚吃什麼。
“大伯孃,你餓啊?”
梅淺這話一問,梅老太也掃了眼韓氏,韓氏嘴巴張了又張沒吭聲。
她是不餓的,但是她有點饞。
“我買了些豆子,還有一些去暑氣的湯藥。”
梅老太將梅淺先前拿著的紅糖、紅豆什麼的塞進她的專屬包裹裡放在了驢車上,她不說,沒人敢問。
剩下的紅棗梅老太直接給了在驢車裡修養的蔣氏,還道這路上顛簸,就暫時吃些紅棗補補氣血了。
韓氏瞧著那油光發亮的幹棗,臉上那羨慕的表情簡直了。
只是她又不敢和梅老太面前嘀咕,轉身便和梅石頭抱怨當年自己坐月子也沒吃過紅棗。
結果這說小話的聲音你說低吧,梅老太正好聽了個全,直接罵道:
“當年你生石頭和清清的時候,一共兩隻野雞兩條魚都吃狗肚子裡去了?”
一句話把韓氏噴的立刻不吭聲了。
梅淺聽見了“清清”一詞,先是愣了一下,在原身不起眼的記憶裡才找到了這個就比自己大幾個月,但是還沒過週歲因為風寒意外去了的堂姐。
清淺二字就是被梅老頭拆開送給了這兩個孫女的。
不過韓氏就那樣人,因為吃的鬧脾氣,也會因點吃的就哄好了。
上一秒還嘀嘀咕咕,下一秒一大家子坐在火堆前烤火,她大伯孃又眉開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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