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什麼呢?這秋梨膏我事先問過你嫂子,她說她會做這個,而且也知道成本,不過就是耗時間和柴火。
正是吃梨子的季節,這些就算都算了進去也沒多少,最花錢的不過是裡面新增的其他一些藥材罷了。
這東西我要是不和翠兒問清楚,我怎麼可能在吳娘子那邊透露啊?”
這吳便是那袁老太的姓氏,梅老太又和梅淺說起了袁家的那邊的情況。
那袁家老爺子以前是成平府的教諭,之後年紀大了之後辭去教諭之位回鄉後開了書院,還教出了幾位進士,名聲在外,慕名前去花錢讀書的人也有不少,攢了也有不少家底。
三個兒子裡面,只有一個讀書上有天賦,可惜有一年春闈的時候染了風寒差點人都沒了,後面身子壞了也無緣科舉,隨著父親在家經營書院。
另外兩個兒子倒是藉著父兄書院賺的銀錢私下和人做了不少生意倒是給袁家家底在這幾年間豐厚了不少。
孫子輩倒是也爭氣,目前三個孫子讀書上面看著都有不小的天賦,奈何忽然遇見這事,輾轉到了這裡。
恰逢季節變換,袁家幾位男丁都不是什麼健壯身子,多多少少都染上一些咳疾。
本來落戶加上置辦房子袁家手裡的銀錢就花去了大半,現如今因為北邊不少人湧入南邊,一時間所有物價還居高不下的,開源節流必須立刻開始的。
梅淺聽見她奶說了這麼多,一時間震驚不已。
這些日子一大家子人都在忙活蓋房子吧?
就連梅淺忙起來的時候還幫著運磚頭什麼的,結果她奶這都和袁家老太認識不說,還聊這麼多?
連秋梨膏這東西生意都談了下來?
“那個……嫂子的秋梨膏滋味如何?”
梅淺忽然想起了翠兒那鬼魅般的做菜技術,心裡不由得聯想她這熬秋梨膏不會也是那味道吧?
被梅淺這麼一問,梅老太也忽然陷入了沉默。
“回頭……你要不幫著你嫂子點?”
梅老太也沒轍,想了想,只能指望全家唯一會做飯的梅淺。
梅淺:“……”
好傢伙,早知道自己不問了,給自己找活幹了。
“你要是幫你嫂子做得好,回頭給奶給你買一匹花布讓你娘給你做衣服~”
“那我自己挑花色。”
一聽見梅老太說花布,梅淺滿腦子就是那大紅大綠,她不確定她奶的審美。
“行!”
這話就這麼說定了之後,梅淺又想起了下午她奶讓韓氏去接觸那位陶嬸子的事情,便也趁機問了出來:
“對了,奶,你讓大伯孃去會會那陶家嬸子,大伯孃很擅長這一方面?”
梅淺只知道以前在村子裡的時候她大伯孃最喜歡聽人說閒話,還有和一些說他們家話的老婆子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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