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嫂子,這豆腐我也不一定做出來,就算做出來了也未必能有賣出去的賣相。”
梅淺立刻搖頭打斷翠兒的遐想。
梅淺可不是做豆腐賣,這東西她單純自己吃,給家裡改善伙食,然後自己換點平臺食物。
“可是你這要是做出來了,奶說不準還真會要你這麼做。”
今日梅老太和梅老頭許的願,梅淺和翠兒都聽見了的。
翠兒這個提醒確實也點醒了一下梅淺。
她奶今天才和她那死去的爺爺唸叨這事,說不得明天見她做出來豆腐之後還真會往那賺錢營生上想。
到時候就算她不想,她奶都未必同意。
可是,她也不能一直不做這豆腐,這可是改善家裡伙食的重要一步。
之前在路上梅淺炒過兩頓豆子。
先不說硌牙,就說那一家人吃完擠在一塊放“毒氣”的場景那都是讓人梅淺永遠不願想起的回憶。
她終歸得想個對策,反正她是不可能支援梅老太賣豆腐的。
帶著心事,梅淺出了廚房,剛走進堂屋,抬眸恰好對方放在堂屋角落那兩個牌位。
頓時,梅淺計上心頭。
第二日一早,梅淺起了個大早,梅老太還是在察覺到了梅淺起床穿鞋的動靜這才醒來。
“大清早淺丫頭你起來這麼早的?”
梅老太還望了眼窗戶上那朦朦朧朧的白光。
但是她沒有得到梅淺的回答,梅淺穿好鞋就迅速往外走。
見著梅淺那著急忙慌的背影,梅老太又喊了一聲,結果梅淺還不回答自己。
這般,她也跟著起來,想要看看梅淺這丫頭大清早到底要幹嘛。
難不成好端端睡一覺耳背了不成?
梅老太穿好衣服,出了堂屋就見梅淺已經將一盆昨晚泡好的黃豆放在院子裡的石碾子中,又把小灰牽出來幫著將這圓滾滾的黃豆磨碎,接了滿滿一桶生豆漿。
“怎麼?大清早就為了煮豆漿喝?哎呦,你咋還弄這麼多?”
梅老太目睹全程,最後又瞧見那一桶生豆漿一下就心疼了,說道:“你這要喝豆漿你少弄點啊?這麼多咱們這一大家子一頓也喝不完,這豆漿放著就容易餿,你這……”
梅老太說著見梅淺那無動於衷的模樣更是氣得直跳腳。
結果梅淺依舊不理她,自顧自地將一桶豆漿拎回廚房。
她這一行為一下就讓梅老太火氣也是再也壓不住上來了。
她跟著梅淺進廚房,見到梅淺面無表情將豆漿倒進鍋裡,梅老太終於忍不住拉了她的胳膊,吼道:“梅淺!你耳朵聾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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