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是很保暖的樣子。
當天色完全黑透的時候,梅淺吃著芝麻丸,透過窗戶看著地面上已經積上了一層積雪。
梅淺上炕,躺在熱乎乎的炕上發出一聲舒爽的喟嘆,腦海裡已經想到了明日一早院子裡堆積的厚厚積雪。
她終於實現了玩雪自由!!
於是第二日清早,梅老太就看見院子裡的雪地上印著幾個人形。
也許是雪的厚度正好,透過這幾個人影的連貫動作,梅老太甚至感覺到了自己已經看見了梅淺倒在雪地裡打滾、在打滾的行為。
梅老太:“……”
下雪的日子是美好的,化雪的日子是凍得讓人生不如死。
就這樣生不如死的日子從十一月陸陸續續持續到了來年的一月末。
南方的雪含水量偏高,化雪的時候,不僅溫度冷的要死,道路更是早上先給你凍得邦邦硬,等到了太陽昇起那麼一曬,地面又瞬間泥濘不堪。
本來以為過了年,天氣暖和一點就能夠隨意串門子的梅老太沒想到過完年了她也不樂意出門。
一齣門就是一腳泥,還有兩次要不是梅淺在一旁,梅老太能一腳滑倒把她這把老骨頭磕碰一番。
“明明有人幹,還要收銀子,銀子、銀子不要人賺啊?”
這日,梅老太一臉漆黑的在院子裡嘀嘀咕咕,梅淺剛從外面挎著籃子回來。
見她奶這般,梅淺又掃了眼院子裡,見其他人都不在,不由得問了一句:“奶,怎麼了?”
“沒什麼,剛從村長那邊過來通知,說是上面徵徭役,每家派一個男丁,一人五兩銀抵了。”
雖說這邊的徭役可比北邊的兵役安全,但是剛來這裡的,梅老太也捨不得送孫子和兒子去參加徭役,加上她身上確實有不少銀子,這便打算花了銀子抵了這次徭役。
只是梅老太雖然捨得出這銀子,但是這畢竟是五兩銀子,梅老太這花了銀子她就不痛快了。
梅淺聽著沒忍住笑了笑。
她奶這樣日常心疼銀子她已經習慣了。
“這明明有不少沒有銀錢落戶的難民,幹活的人多的是,還要徵徭役,究竟是缺人還是缺銀子啊?我看他們就是打定了會有不少人出銀子。”
梅老太哼哼了幾聲,又看向梅淺的籃子,好奇問道:“你這大清早去哪了?”
“我去林家後面的竹林去了挖筍子去了。”梅淺將自己挖的筍子展現給梅老太,說道:“切片炒肉或者燉湯都好喝~”
“肉和什麼炒都好吃!你天天就想吃肉。”
嘔吼,她奶已經識破了梅淺的“詭計”了。
去年冬季家裡那條豬腿是如何被梅淺左哄一句、右騙一句給吃光了的,梅老太不說話。
“今天這筍你不許用肉做,葷油都不行。”
聽了梅老太的要求,梅淺小臉一垮。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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