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看著眼前像是附近農戶的梅石頭,又看向幫著他處理傷口的翠兒一眼,“你們這般好心……若我是歹人……”
“你不是。”
梅石頭語氣十分堅定地說了這麼一句,但事實也沒有向對方解釋他為什麼知道,只是將懷裡的藏著的半個餅子遞給了對方。
“給。”
“……多謝。”
長安動了動嘴唇,本想詢問對方叫什麼,只是話到嘴邊卻又閉上了,接過梅石頭遞來的餅子吃了起來。
雖然這韭菜餅子已經涼了,口感雖差了,但是韭菜那特殊的香味依舊給這涼了的餅子增添了幾分味道。
他也沒想到他這趟替他主子來了江北也沒想到會遇見那麼一個棘手的人。
“好了,最近不要動作太大,以免傷口崩裂。”
翠兒將對方肩胛骨的傷口包紮好之後,又瞥了眼那人手邊的劍,又補了一句:“少用劍。”
弄好之後梅石頭又看向對方,說道:“這幾日我都會過來砍柴,給你帶些食物過來。
你要是離開的話,便將洞口的那幾朵野花摘了,我見了自然不會再過來。”
從頭到尾,梅石頭沒有再問對方其他的事情,而對方看著梅石頭離開的背影除了感謝便也什麼都沒說。
從頭到尾,他們彼此連互通姓名都沒有。
回去的路上梅石頭像是了卻了什麼心事一般,拉著翠兒的手,腳步也是輕快,雖然夫妻二人感受著彼此掌心中先前緊張的汗水,但是如今好像也就這樣了。
月光微涼,夜風習習。
夫妻二人有了共同的秘密,心裡也像是更加靠近了一些。
夫妻二人之間氣氛越發升溫,結果等到回到了院子裡時,他們二人一下便看見了正站在院子裡冷眼望著他們的梅淺。
梅石頭和翠兒:0.0!!
“二、二、二妹,你,你咋起來了?”
“你們都能起來?我為什麼不能起來?”
梅淺掃了眼翠兒腰間的挎包,見梅淺看向自己的挎包的視線,翠兒嚇得緊緊抓著包,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梅淺覺得她已經什麼都不用問了。
“在碼頭上惹來的亂子這才剛過,大哥你就還想玩些刺激的?”
被梅淺這麼一說,梅石頭臉上的表情瞬間就繃不住了,他忘了,他妹妹從頭到尾似乎都知道他“心裡有鬼”這事。
“大哥,你知道那人是慕鷹親自來抓的麼?”梅淺甚至都沒問題他們今晚去了哪裡,直接便說著,
“白日里你不是沒聽過茶園發生的事情。那個男人又過來了,幸虧你是在家的。
要是你碰見了慕鷹……你如今連我說的話自己的表情都控制不好,真要是對上了慕鷹,你是打算拉我們全家去死是麼?”
“不是!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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