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下去你找陳忠再去拿五百兩銀子,裡面一百兩是賞給你的,剩下的,找機會給了那位吏部侍郎吧。”
“是!”
一聽見自己也有賞銀,陳阿才高興的不行。
之後陳崔禾又說了兩句便讓他離開了,他離開後,護衛陳義走了進來,便看見陳崔禾捧著本書,卻並不翻動一頁。
“陳義。”
“主君。”
“你說——為什麼連外人有時候都比血脈相親的人好用呢?”
聽著陳崔禾沒頭沒腦的一句話,陳義想起來剛才進來與離開的陳阿才擦肩而過,想起陳阿才最近在做什麼,便道:“血脈相連,也分親疏遠近的。”
他說完,就聽陳崔禾低聲一笑,又問道:“最近魏家有什麼動靜麼?”
“回主君,魏家近日被皇城司的人盯上了。”
“是嗎?怎麼惹到了那些瘟神了?”
···
暫時離不開這山坳裡,梅淺便開口讓長安帶自己去見一下長平。
長平是知道長安此行帶回來一位小娘子,只是他也沒放在心上,只當長安帶了一個普通人回來,只是如今這人要來見他,而且這看著似乎身份還有些特殊。
“不知這位小娘子如何稱呼?”
“我姓梅。”梅淺就說了這麼一句,氣勢派頭擺起來,倒是讓長平不敢輕視。
長平又暗中將視線移到了長安臉上,打算從長安這裡知道些什麼,結果長安並沒給他什麼有效提示。
倒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對方確實有所依仗似的。
梅淺在那一邊裝13,一邊觀察著長平臉上的表情微末變化,她當然也留意到了他看向長安眼神詢問的樣子。
不過很快的,她就確定了對方從長安那裡沒得到什麼有用資訊,不過這樣更好,她這般已經引起對方對自己有了那一點好奇與重視。
這梅淺心裡不由得再次感謝起了她奶。
當初陪她奶去典當鋪做局賣了首飾,出來之後梅淺還特地問了她奶為什麼能夠裝的那麼好。
梅老太卻道:“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只要你相信你是什麼,你就是什麼,旁人也以為你是什麼。”
於是,比起長安因為親眼所見,之後才對於梅淺的話深信不疑,面對這個她從未接觸的長平,梅淺決定學著她奶模樣。
出門在外,還是得給自己一點身份的。
“不知梅小娘子找在下有何事?”
長平拿不準梅淺找自己過來做什麼,梅淺便開口問道:“長平首領,請問你這裡有關於這附近的地理輿圖麼?”
“不知道你想要這輿圖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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