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韓家是打算讓我們被陳家丟下,然後趁著咱們家勢弱過來搶我們家糧食?”
梅淺和梅石頭剛剛收刀,就聽見她奶說了這麼一句話。
梅淺立刻就看向自家驢子身上那顯眼的糧食口袋。
難怪了。
梅淺想起來黃氏第一次找到他們家的時候,直勾勾盯著他們家驢身上的口袋原因了。
要是真按照她奶猜測的,一切就說得通了。
而且,這韓家看起來做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有這個可能,我那時候在河邊洗碗,下游的動靜不小。
我就湊上前躲在樹後面悄悄看了一眼,那好幾個身子壯實的漢子搶人家孤兒寡母的東西……嘖!我在那裡面好像還看見韓家那個老二。”
梅二虎說著又抬頭看向韓氏,問道:“大嫂,你家兄弟的脾性你知道麼?”
“我……這、這老二,慣是個混不吝的,做的出這事。”
韓氏對自家兄弟的人品倒也是知道一些的,都被她娘慣得沒什麼人品。
她這麼說著,梅老太嫌棄之色更是溢於言表。
說來,她兩個兒子的親事其實都不合梅老太的意思。
老二的媳婦是自己那死鬼老公沒去世前定下的,老大這笨蛋媳婦——是老大自己看中的。
唉!
兒女債,都是孽債!
梅淺莫名其妙地就聽見她奶一聲嘆氣,然後就見梅老太眼眸閃過狠色:“可不能讓韓家人得逞!”
這跟著陳家的車隊可是他們老梅家差點丟了命換來的機會!
“可是,咱們家就這麼幾個人,韓家那邊咱們是罵也罵了,打,人家直接鑽難民堆裡找也找不到怎麼辦?”
梅二虎有些苦惱的撓撓頭,梅淺卻道:“這事情咱們一家做可能是麻煩了點,但是若是有旁人幫咱們家就好了。”
“怎麼說?”
梅淺忽然開口,引來了梅老太的好奇心。
“不過——這事還得請大伯孃幫忙,探聽明白韓家究竟想做什麼。”
梅淺看向也是沒有自己想法的韓氏,開口說道。
“啊?”韓氏聽了一愣,問,“我?怎麼打聽?”
“若是韓家真的對咱們家如奶猜測那樣,抱有這麼大的惡意,那麼咱們家也不用留手。”
梅淺給他們打個預防針,見眾人點頭,同意她的想法,梅淺這又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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