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厲柏舟這樣的反應梅淺也算是意料之中,所以她展現出來的水平也沒有太多出格,所見所識也都是從“旁人”所學。
中途,梅淺因為燒水感覺有些熱,她擦了擦額角的汗珠,抬起頭這才發現此時運河之上平靜至極,沒有一絲涼風。
梅淺又看著不遠處蜻蜓同樣沿著水面飛的極低,要說看什麼朝霞晚霞判斷天氣梅淺不在行,但是眼前這些種種變化她倒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咕嘟~”
忽然,河面上泛起一絲波瀾,梅淺看者一條個頭並不算小的魚兒此刻上浮換氣。
“咕嘟~”
“咕嘟~”
這魚兒換氣就感染似的,一個個上浮,偶爾翻騰折騰的浪花看得梅淺直接入了迷,差點口水都流了下來。
“想吃魚了?”
這時候厲柏舟忽然問了一句。
“你不想吃?”梅淺睨了對方一眼,“這河裡的魚各個膘肥體壯,不論怎麼做都是極好吃的,誰見了都會心動。”
梅淺說完,心裡又有些可惜地說道:“要是有漁網就好了。”
她剛說完,眼前忽然就出現了一個由蘆葦杆和水蔥結合編織的漁網。
“這是……”
“二嬸孃做的。”
對於厲柏舟這麼快就親切稱呼她娘叫二嬸孃,梅淺已經因為對方遞過來的手工編織的網兜驚歎出聲:“娘,你這手真巧!”
蔣氏微微一笑:“我見這蘆葦杆比旁的蘆葦要硬上一些,處理起來費時,可又確實砍掉了些許,沒捨得浪費。”
蔣氏說話的時候,韓氏已經將蔣氏先前做的簡易蓑衣也拿了出來,招呼槓槓的“搬運工”厲柏舟,讓他披在了小灰的身上。
大約動物的直覺也很明銳,小灰對於自己身上的衣服很是滿意,還昂昂幾聲表示自己歡喜。
而拿到漁網的梅淺便迫不及待的前去撈魚了,只不過撈魚這事與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被梅淺盯上的魚兒也表示:我們是上來換氣的,不是送命的。
“離譜!”
梅淺一連好幾次明明撈中了魚,結果因為魚的力氣太大,直接從網兜裡跳了出去。
一連好幾次,梅淺自己倒是累得不輕。
“要不,換我試一試?”
看著梅淺再次和魚失之交臂,厲柏舟主動請纓,梅淺對此很是懷疑。
“你確定?你還有傷,腦袋不疼了?”
“正好撈上來的魚做魚湯補一補。”厲柏舟說完,看向梅淺,忍不住誘惑著問道,“你要不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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