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梅老太指著了另一塊細長水草讓韓氏動手,梅淺聽見名字先是一愣,就問道:“這叫水蔥的能吃?”
“不能,但是是曬乾了可以編草蓆,咱家裡的席子不就是這東西麼?”
梅淺聽著愣了一下,盯著那叫水蔥卻與她想象的功能大相徑庭的植物再次覺得自己又是個傻子。
“哎呀,這是水芹,能吃的。我吃過旁人做的,好吃。”
梅老太說著這又隨手指著另一叢她說的能吃的野菜眼巴巴地盯著梅淺。
梅淺看看那水芹,又看看她奶,直接沉默了。
很好,這水芹她自然是認得的,實不相瞞,這菜她也是曾經吃旁人做的,好吃。
但是,她奶後面還說了一句旁人做的好吃,那就是說這野菜梅老太自己做是真的不好吃。
對此,梅淺也想衝著她奶說道:
只不過這些也就心裡想想,梅淺面上卻只道:“奶,這菜我還沒見過,具體怎麼做的話到時候還得麻煩你指導。”
此話一齣,梅老太也沉默了。
她要是能指導梅淺做的好吃,她何必要梅淺做,她自己就能做啊!
於是,最後梅老太在決定將那水芹拔下來留著吃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抱怨:
“這一大家人怎麼一個個都不會做飯啊真的是!”
梅淺:“……”
阿這……究竟是誰前幾天還誇她飯做的好吃的呢?
這怎麼就因為一道野菜嫌棄上了?
甚至抱著蘆葦路過的梅石頭都被梅老太惦記一嘴,說道:“以後你找個會做飯的!”
梅石頭:???
這他飯都沒吃飽呢,怎麼就被催著娶媳婦了?
“啊!這裡真的有好東西!”
就在這時候梅二虎那充滿喜氣的語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梅二虎搜到了用油紙包仔細包裹著的火摺子和蠟燭!
先前他們家在路上一路逃難,每天晚上生火不是搓的手都要冒煙的鑽木取火,就是從有火的人家那邊厚臉皮蹭點火回來。
也就是在陳家的時候沒那麼窘迫而已。
梅老太得知的第一時間便讓梅二虎將東西小心送上船,之後又是將這渡口附近一堆能吃的能用的全部扒拉了乾淨。
原先梅淺還以為她奶這催促收拾東西到了晚上走只是因為白天不方便,結果真的聽著她奶的話幹起活才發現,這白天時間掐的是真的緊!
這絲毫不起眼的蘆葦蕩怎麼什麼都有,能吃的,能用的遍地都是,梅淺甚至連自己的系統空間都塞了些野菜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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