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梅淺不開心,長安沉思了片刻,道:“也許這不是長平乾的?”
“不是他,難不成是西戎人自導自演麼?”
...
等到桑頓到了京郊大營裡開始組織軍隊對抗前來奇襲的軍隊時,此時的戰況對於桑頓他們此時相當不利。
這支軍隊夜半偷襲火攻。
因為醉興這邊東西兩面都是山地,他們大軍雖然人多,但是卻難以真正鋪展開來,發揮他們最大的攻擊力。
擁擠之下又遇火攻,一時間他們的人也是傷亡慘重!
“該死的,他們怎麼敢這般孤軍深入?不怕我們大軍。再從後包圍他們嗎?”
雖然此刻祁翡帶來的那一批騎兵雖然戰鬥力超強。
但是,這畢竟不是一場突襲就能解決的,只要他後期防禦戰術得當,他們西戎大軍駐紮在安國中部的軍隊察覺到了祁翡的動向,前來支援。
到時候,兩相夾擊之下,他們就可以將祁翡的這支部隊徹底吞噬掉!
“報——宰相大人,大事不好!京珠將軍急報,永寧王的東部大軍有異動,還請大人支援!”
聽見這話的一瞬間,桑頓的臉就綠了。
自己剛剛還指望著京珠能夠前來支援他,結果這倒好,對方先發來急報,讓自己去支援對方,這算什麼?
“什麼時候的事兒?”
桑頓皺眉看著傳令兵這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問道。
傳令兵也是不敢隱瞞,直言是昨日的事情。
只是他們的距離相距甚遠,他騎快馬再怎麼快速這也花了快一日的功夫。
真該死啊,安國怎麼就有這麼多冥頑不靈的人非要打亂此次和談?
桑頓一想到唾手可得的疆土忽然就被江北這群人給搗亂,氣的桑頓牙根癢癢。
他倒是可以轉攻為守,靜等時機。
只要他等到京珠那邊擊潰了永寧王,
又或者他們西戎駐紮在興安府的軍隊收到訊息,趕過來支援他們,那麼最終的勝利,也必將依舊屬於自己。
只是京珠對上主動出擊的永寧王估計是討不了多少好處。
甚至,京珠在曾經和祁翡對戰中也沒打過祁翡。
他最好還是等待興安府的援兵。
不過,一想到佛佑郡主和永寧王這二人,桑頓多少對於安國上層的複雜關係表示費解。
曾幾何時,在桑頓的眼裡,安國能夠對他們西戎造成威脅的人也就那麼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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