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兩個一定就是從這個入口出去的。
陳義心底這般想著,又想到昨天晚上他好心幫著那幾人“處理”了陳己忠的屍體,之後又打算跟著見那幾位大官的二人一起離開。
結果因為擔心自己的行蹤暴露,便與自己要跟蹤的二人拉開了非常的遠的距離。
結果就因為距離拉遠了,二人到了這附近之後他在黑暗中也沒看清那二人停在一個地方那麼久究竟做了什麼,等到二人走遠他出於好奇也湊過去看了一眼。
一個門被開啟的籠子,裡面一灘血跡和一隻死掉的獒犬。
陳義就因為對著那個空籠子多想了兩秒,等到再次想要找人的時候卻發現梅淺和長安的身影不見了。
之後更是不知道從哪裡燒起的漫天火光,讓他不得不先行躲避隱藏起來。
只是讓陳義沒想到這情形卻越發的複雜了起來。
剛才他聽著西戎兵嘰裡咕嚕的好像是在說城外來了一批江北計程車兵?
陳義沒敢開口暴露自己蹩腳的西戎口音,思緒回來之後他便老實地跟在西戎兵的身後,隨著陣陣微風,他們的說話內容也一字不落地落入了他的耳中。
西戎兵A:“我聽說宰相大人的大帳內請了醫官。”
西戎兵B:“啊?宰相大人受傷了麼?”
西戎兵C:“不能吧?宰相大人出城之後還沒回來呢~”
···
而被困在城裡的這些人中,長平卻實不著急。
反正事到如今他還能茍_(:3”∠)_
他頂多是有些驚訝關於城外傳來的號角之聲。
“王爺應該不會什麼都不說就忽然襲擊。”
長平躲在暗處還能氣定神閒地分析著眼下的情況,“這種為了確保效果,什麼都不說,甚至不管這些和談官員死活直接衝的風格……不會是王爺。”
長平說到此,忽然嘆了口氣。
“誒——郡主真是給人出難題。”
長平揉著額角,也猜出來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此時,一旁的手下從外面跑了回來,便道:“首領,西戎兵將新城的四方城門全部封鎖,聽說西戎的宰相正在收縮兵力打算做防禦。”
“他們這是打算等援兵。”
長平得知西戎兵的打算立刻就明白了是這麼回事。
“首領,我們怎麼辦?”
幾名手下眼底倒滿是戰火,長平抬眸,對著幾人一人一個大逼鬥。
“既然沒有人通知我們此次行軍,那就是沒有讓我們參與的意思,貿然出手保不齊壞了上面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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