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這樣的鬼祟行跡絕對不是面上來保護這些和談的官員還這麼而簡單。
長平的推斷和梅淺差不多,之後他又道:“明晚西戎人設宴款待這些使者,後日估計就要開始和談,以皇城司現在盯著那些官員這麼緊,我們的機會只有明天晚上。”
“可是這樣,皇城司難道知不知道明晚我們會行動?”
皇城司梅淺不知道他們是否知道,但是梅淺覺得慕鷹在,他能猜到。
“會,但是慕鷹會同意的。”
長平語氣篤定,梅淺看向長平更是壓抑了,將她先前的疑惑一起問了出來:“你怎麼這麼瞭解慕鷹啊?”
“若是他隨意打亂我們的計劃,他來這裡又是做什麼的呢?”
沒有回答梅淺問他了解慕鷹的事情,他只是說根據慕鷹來此的目的推斷,這人怕不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之後,長平也反問梅淺:“對了,你認識慕鷹難道是因為長安他們的那次事情麼?”
“是的,就是我哥被抓進去後來我們也被帶去審問了一下。發現什麼也沒有便將我放了。”
對於梅淺被抓了還能被放出來,長平有那麼一瞬懷疑起了慕鷹的水平。
梅淺這樣的,就算沒有嫌疑,長平覺得他要是慕鷹也不會輕易放過梅淺。
除非梅淺先前在江南的時候隱藏的真的很深。
梅淺對於長平的內心所想並不知情,否則梅淺一定要掐著脖子問他能不能盼著一點她的好?
不過,梅淺自己說完之後又想起在空間裡躺著的那枚令牌,一時間有些頭禿。
她和慕鷹的關係,啊,不是,她和皇城司的關係好像確實有點微妙。
梅淺又想著這枚令牌之後能不能發揮一些她意想不到的用處呢?
“怎麼了?你擔心被慕鷹認出來,影響家裡人?”
聽見梅淺這回答中,他們家因為長安真就接觸過慕鷹,長平多少明白了梅淺為什麼如此害怕慕鷹這事。
他這麼問了,梅淺也就點頭應了下來。
就算她現在膚色變了,頭髮也參差不齊狗啃的一樣,又穿著男人那灰撲撲打補丁的大褂,她這自己都認不得自己,但是她還是擔心。
梅淺回答道:“那人的疑心病太重了,就街上狗多看兩眼他都能懷疑自己是不是以前惹過這條狗,然後先下手為強把狗宰了。”
長平:“……”
梅淺的描述有點子形象。
長平也更加疑惑梅淺這是經歷了什麼能瞭解慕鷹這般?
就這樣,慕鷹還能將人放了?
梅淺抬眸看向長平那奇怪的疑惑目光,這眼神梅淺
看得好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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