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淺說完,見他不語,梅淺又道:“我父王的命應該比您的命還值錢吧?可是我父王沒了,雲中城沒了,江北之地沒了,千千萬萬個百姓的命全都沒了……
大人你覺得你的命比我父王還值錢?”
提到去世的靖王,吳晦的表情也是難過至極。
他年少時初入官場還是靖王曾經出手幫過自己,這麼多年他還記得那意氣風發的少年穿上盔甲帶兵離開京城的模樣。
後來佛佑郡主出生之後,她的封號還是由他前去雲中宣旨……
梅淺見對方臉上的神情一變再變,她看著時候差不過多了,便問出了這句話:“大人,你覺得這次的和談真的可以成功麼?”
···
“吳大人怎麼還沒回來啊?”
陳己忠手裡端著切好羊肉的盤子左顧右盼,期間又有好幾名官員悄悄找了藉口離開。
陳己忠他也想離開,可是禮部這次就他和吳晦前來,吳晦這一去還沒回來,他就離開了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對此,陳己忠心底都快要怨死自己這個上官了,有好事不想他,沒好事天天找他。
什麼人啊!
“再不回來,那小王子的箭靶子就要輪到我了啊……”
陳己忠嘟囔著,擦了擦額角上的汗,扭頭不見出陳義,他又轉回頭望向那雙股站站,雙手舉著還在掙扎的兔子官員。
那人臉上已經跟死了全家沒區別了。
而另一頭的西戎小王子弋戈正興致滿滿,挽弓搭箭。
從剛才開始,弋戈就說要和大家玩一個遊戲,說是要合作打獵。
所謂的合作打獵,就是他們這些江南的文官幫著他將什麼野雞野兔按住,讓他拉箭去射!
這什麼破道理!
在場不少官員敢怒不敢言,可是坐在最前面的那幾位一直不說話,他們敢說些什麼?
只見弋戈咻得一箭,在場的所有人便聽見來自那抓住兔子的官員“啊”的一聲慘叫。
那一箭射死了兔子,但是同時那箭矢是直接射穿了對方的手掌!
“我的娘啊!”
陳己忠看清了那場景,嚇得頓時手手一抖,盤子裡的湯汁全潑在了自己身上。
這下他也不用糾結什麼時候潑了,現在他這狼狽樣子和那邊被射中手掌的官員狼狽有的一比。
陳己忠連忙站起身子晃晃地就朝著外面走去,只是他這往外走了兩步,便有些懵了。
“怎麼沒個下人帶我去換衣服?”
陳己忠有些懵,剛才其他官員出去不都是有下人引著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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