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有別,梅淺一回來就在她自己以及菱角的幫助下開始了洗洗刷刷,王和去找梅淺著實不便。
這不,想要知道最近外面訊息的王和都快想瘋了。
自打長平長安帶著手下和梅淺出山之後,他們留下來的這些人雖然每天還是在外面巡邏戒備,隔三差五和他彙報一下最近有沒有情況發生。
但是他們能夠回報的也僅限於此,其他的不能再打聽到更多!
王和這下分外想念梅淺他們這幾人了。
想得他現在就算知道長安在山洞裡洗澡,他都不樂意離開,就隔著屏風他都要和長安說上幾句話!
可是長安真的不想說話。
他只有說正事的時候他的話才多,平日裡的閒聊他哪有這麼多話的?
是的,長安將他和王和此刻說話定義為閒聊。
誰家說正事是在他洗澡的時候說啊?!
要是他真的有事他會去找王和商量的,現在,就讓他一個人好好洗澡不行麼?
剛才他在用梳篦的時候好像發現頭上有個蝨子,他正要用藥粉專心洗頭呢!
別找他說話!
“長安?長安?你怎麼不說話了?外面的情形真不好是嗎?”
長安:摳摳腦子ing
“長安?”
長安:摳摳腦子ing
“長……”
“情形還能看,我已經去了書信給王爺還有郡主了,大人您稍安勿躁!”
終於確定自己把蝨子逮到了且直接捏死,長安這才舒了口氣打斷了王和的呼喚。
“哦,那就好。前兩日你們的人告訴我外面打起來了,我們這邊都擔驚受怕。”
“我們也擔驚受怕……”
長安一想到這次的事情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收到訊息,若是他們的動作慢了兩步,怕不是都要折在了醉興城,長安心中感慨萬千只覺得真是上意難測啊!
梅淺這邊也已經洗過澡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她閉著眼睛,整個人就這麼躺在院子裡的長椅上曬著洗淨的頭髮。
菱角坐在梅淺身旁嘰嘰喳喳和梅淺說著最近山裡的事情。
梅淺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菱角見狀一邊給梅淺梳頭,見她興致缺缺,便好奇地問起了梅淺外面如今是什麼樣的。
“沒什麼樣,大家日子都過得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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