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梅淺回神的時候壓根就跟不上了,聽著聽著梅淺便自覺無聊到哈欠都要起來了。
她心想著這些人總不能要說一夜吧?
但是仔細一想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正當梅淺想著下一次她該限時,比如一個時辰,又或者直接讓他們託夢,請這些人自己在夢裡說個夠吧,好歹肉體已經躺下了休息不是麼?
“咚咚咚!”
忽然間,小院外傳來了敲門聲,嚇得在場人立刻消了音來,齊齊瞪大了眼睛看向門口。
“王爺,郡主殿下,城外有人前來拜會!”
“城外?誰大晚上從城外過來?”
祈翡懊惱著怎麼會有人大晚上登門拜訪,祁禯聽了只道:“是什麼人?”
“說是江南之人,前來投效王爺。”
“誰家投效大半夜這麼的偷雞摸狗?”
祈翡這是抓著大晚上前來都有問題一個勁的挑刺,反正在她看來妨礙了自己和父親的說話親近,那都不行。
祁禯這邊掃了眼祈翡,另一邊靖王和錢栗也十分通情達理表示他們先忙。
這時候自然又輪到了梅淺,梅淺走到了供著英靈飯和香燭的石桌前,一副要收拾的樣子,說道:
“二位可以自行溜達,不過溜達的時候請不要現形就行。萬一被下面注意到了,你們就回不來了。”
不僅他們回不來,梅淺自個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法則真的會弄死她。
“明晚大家再繼續~”
得到了梅淺明天還可以,祁禯便也放心的和祈翡離開了。
梅淺將人送走之後回到了自己房間內,眼睛一閉,一夜好眠。
等到第二日一早梅淺起來吃個早飯的功夫,這瓜就自動的遞到了她的嘴邊。
說來這事還和她有關呢。
之前梅淺就和長平長安提到了的那個叫陳義的侍衛,昨天晚上,正是那個人來了。
“那陳義究竟什麼來頭啊?”
梅淺不由得好奇陳義這人來此的目的,現在想想當時他和陳己忠相處的樣子,他那般的的冷淡模樣,此行目標還真就是祁禯他們啊?
“他是興安府陳氏家族特地派過來的。”
長安說起的興安府陳家,梅淺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了當年逃難時,他們家一開始跟著的興安府某位大戶人家。
好像就姓陳吧?
“不會這麼湊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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