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麼想,衛陽就這麼向梅淺發作。
不過,梅淺也不是任由對方說而不還口的人。
“是呢,天色不早了,是個人都該休息了,畢竟戰時不比尋常時日,早睡早起,不然貽誤軍機了可不好。”
梅淺說話時目光一直就盯在衛陽的身上,衛陽被梅淺這麼盯著一時間也有些不自在起來。
但是梅淺這動作讓他更加堅定梅淺時故意針對他們的。
那一瞬間衛陽腦子裡都不知道轉了多少古典名篇中提到的一些臭名昭著的女子,想要好好借古諷今噴一噴梅淺,只是他可以了,梅淺卻已經先人一步離開了。
他回嘴的機會都也沒有了。
忽的,一個力道不小的手掌此刻也按在了衛陽的肩上。
衛陽的身後傳來:“還不送你們家將軍回去,愣在這裡做什麼?”
衛陽身子一抖,扭頭就見蘇靖康眸色深沉地盯著自己。
被蘇靖康盯著的衛陽不由地兩股戰戰。
他忽然意識到了剛才的話不僅梅淺聽出來了,連蘇靖康都聽出來了。
“收起你那點子無關戰事的心思,有空管旁人,不如管好自家。”
說完,蘇靖康的手又在衛陽肩頭使勁捏了一下,痛的對方齜牙咧嘴這才離開。
等到蘇靖康離開宴席回到自己的書房裡時,梅淺已經煮好了茶,等候多時了。
“怎麼,幫我將那人欺負回去了?”
梅淺坐在那裡一言就道破了自己離開後,蘇靖康做了什麼,蘇靖康面上閃過一抹尷尬,但是緊接著又坐到了梅淺面前,接過了梅淺遞來的茶。
“謝了,說實話,你要是不動手,明天等他走的時候我乾脆找人在他水壺裡兌點巴豆。”
“噗咳咳咳!”
被梅淺這睚眥必報的話語驚呆了的蘇靖康在梅淺跟前毫無形象地噴水了。
得虧梅淺眼疾手快拎著茶壺便錯過身子這才使得她煮的一壺春茶得以儲存。
“你啊,怎麼想起來這麼損的……”
“損麼?我看他那樣一副被憋到的模樣,既然無從發洩,我就助他一把讓他洩一洩。”
“你……”
剛剛又被梅淺倒了一盞茶差點又入口的蘇靖康終是將茶盞放了下來。
他總覺得和梅淺混熟了之後,他總會聽見一些“大逆不道”的發言。
“你這話甚是粗魯。”
得,這次除了大逆不道,他還加了個粗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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