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淺張口就來,“有位大儒曾經說過‘想要富,先修路"。”
至於後面一句,不符合現在人的理念,她還沒穿來的時候也開始漸漸廢了那後半句的口號了。
“想要富……先修路。”蘇靖康對經濟這塊不太懂,但是他明白路是很重要的,梅淺這話倒是聽著讓他有那麼一點感悟。
“之前西戎兵能那麼快南下就是因為馳道的緣故。”
梅淺聽了斜了眼蘇靖康,道:“那南逃的新帝之所以能跑掉,也因為馳道的緣故。”
蘇靖康:“……”
“馳道是個好東西,很是利民。”
以防蘇靖康因噎廢食,梅淺便提醒道,“只是它有利是對所有人,不僅僅是安國。安國走到了如今這地步……可不是馳道的錯。”
說罷,梅淺帶著蘇靖康離開了倉庫。
“近日我們的侍候也發現了好幾股南下的西戎兵的勢力,不過看這路線都不會經過寧城。”
梅淺和蘇靖康又登上了城頭,看著遠處夕陽餘暉,周圍平原一覽無餘,什麼都沒有。
蘇靖康這時候便和寧蘇蘇也說起了西戎兵的動向。
“京城那邊的西戎兵情況應該也不好,所以打算派兵增援,這不稀奇。
指不定他們還會圍魏救趙,直接去打蕪州或者洛嶺。誰沒事偷我們一個小城啊,這裡可什麼都沒有。”
這些梅淺和蘇靖康沒有離開前這些也多多少少已經從各自的長輩那裡知道此事。
“不怕他們不來,能留下更多的西戎人才好呢。”
蘇靖康提到西戎人的時候滿眼的憎惡與痛恨,而梅淺則將視線望向遠處的地平線上漸漸消失的太陽。
在寧城的時間過得就是這麼的快。
巡城,巡視城防,一天的時間就這麼沒了。
梅淺和蘇靖康這日子過得確實無聊,不然也不會成天想著有的沒有。
只不過這樣的日子只不過又維持了兩日……
“軍師!軍師!”
深夜,梅淺睡得正香,被緊急的敲門聲驚醒。
“怎麼了?”
梅淺聽見動靜立刻驚醒,一個軲轆起身,抓起衣服快速穿好。
不等她開門詢問門外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就聽見了來自城門之上的號角聲已經吹響。
那是敵襲的聲音!
開了門的梅淺看著門口一臉著急計程車兵,再次開口:“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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