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張揚的——”
梅淺忽然輕鬆的展開雙臂微微揚著下巴問道:“你們覺得我打扮張揚麼?”
她剛問完,這倆立刻搖頭都說不張揚。
只有梅淺自己笑得厲害。
“這騎裝其實就是男子式樣的,只是我讓裁縫根據我的身形微微收攏了腰線。
我的頭髮雖然也學了男子梳了發冠,可是綁頭髮的髮帶我挑了紅色的綢緞切條,與幾綹纖細堅韌的銀絲線辮為一體,拖曳在我背後。
下方還有幾顆清脆的鈴鐺,走起路來清脆悅耳。
就連簪發的,我也特地磨了兩顆羊脂白玉與一顆東珠串在一起交相輝映。
這般,從穿衣打扮上我還不張揚麼?”
梅淺這一番話把菱角和林蔓蔓噎得壓根說不出來什麼。
在菱角和林蔓蔓的眼中,張揚大約是那種穿著華服美衣,環佩圍身滿頭珠翠的模樣,梅淺這樣子能叫張揚?
可是經過梅淺這麼一說,和梅淺在一起久了的菱角倒是明白了梅淺說的張揚意思了。
在某些人眼中梅淺這模樣確實張揚,不過菱角這時候卻傻笑著說道:“姑娘下次可以再張揚些,姑娘這般的張揚可好看了。”
“哼~要不是你們今天跟著我,我一路騎馬出城那確實張揚。”
說話間,三人的氣氛又迴歸了正常的活潑氣氛,梅淺又叮囑菱角他們等會從莊子裡回來的時候去莊子裡挑兩隻羊腿回去。
“對了要是有羊奶再弄些羊奶,回去我弄珍珠奶茶給你們喝~”
梅淺在到了莊子門口,剛下車這才想起來這事。
“知道,姑娘,待會我們記得的~”
菱角已經不是那個到了陌生地界就要隨時隨地都要跟著梅淺的那個小姑娘了。
在同一個地點,梅淺有事吩咐她,她自然地就去做了這事。
林蔓蔓的這個性子其實和莊子裡不少女子都沒什麼好關係的,梅淺倒是人緣強大,一到了莊子裡被那些女子們圍著水洩不通。
林蔓蔓這邊和個別關係較好的女子們也說了會話,見梅淺那邊還是裡三層外三層都是人,便也乾脆尋了菱角,幫忙去了。
梅淺這邊和娘子們說著這些日子裡她們在莊子裡的變化,還有些膽子大的,這幾日天放晴了還出了莊子走了兩圈。
“這裡冬天真的是寸草不生,以往在家裡的時候,這些日子我就跟著我阿孃出門挖薺菜吃,這時候的薺菜雖醜,但是香的呢~”
一位年紀稍長的娘子,手裡拿著一根雕著蓮花的木頭簪子,一邊往自己的髮髻上簪,一邊又分享起了前幾日出門的見聞,說道:
“我聽莊子外的一些人家也說,近日好像有什麼人販子偷人呢!哎呦~嚇得我們出去的時候都不敢單獨出去了呢~”
“嗯?怎麼,這邊也有人失蹤?”
梅淺沒想到這事連莊子裡的這些娘子們都聽見了,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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