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官前來之後也是臉色大變,斷定祁禯也得了時疫,直接把在產的其他人驚得臉色煞白。
梅淺同樣。
不是,大佬你感覺不舒服了你撐著和我說什麼勁啊?
梅淺只覺得自己頭頂上面頂著四個大字——“自投羅網”
“愣什麼,有病就治,其他大人都一樣。”
回過神的梅淺看著周圍人都是一副六神無主模樣,趕忙呵斥了一聲。
雖然祁禯已經住在了宮裡,可是這裡的人手可和以不能相比,現在整個皇宮內除了守衛的禁軍,其他內侍宮人也就小貓三兩隻。
梅淺倒是成了在場的最有權勢的一位了。
“封宮,所有宮人聽醫館所言,早晚三遍燒艾、燻醋,一切器盞布帛全部用開水煮沸之後放在太陽下暴曬之後方可使用。
宮內若是出現生病宮人全部挪到遠離太極殿最遠的地方集中醫治。”
梅淺一口氣對著已經六神無主的內侍監安吉說了這麼一堆,聽的安吉連連應是。
如今梅淺和祁禯今日在一起說了這麼多,保不齊也會傳染,她出去那也是霍霍人,便也直接讓內侍監給她安排在了側殿住了下來。
“王爺這事,派一個健康機靈今日沒怎麼伺候王爺的內侍去宮外告知幾位大人,分別是……”
梅淺如今不出去,便只能讓人傳話,又擔心宮裡派出去的也是個帶病的,便又讓內侍監找個看著就很健康,且還要帶著面巾出去。
只是讓梅淺沒想到的是出去一趟卻發現中招者還不少,除了少數身體素質是真的好的武將,文官裡面全倒了。
似乎,就剩她這麼一個獨苗了?
···
“梅大人好像只是吃錯了東西,老夫回頭開兩副藥喝了就好。”
第二日一早,梅淺鬧肚子鬧了一夜的事情早就傳到了內侍監的耳朵裡,如今能給他們出主意安排事情就剩梅淺了,這不一大早上內侍監就差了醫官前來好生給梅淺看看。
結果有驚無險。
“那就好,那就好~梅大人有沒有想吃的什麼,咱家回頭讓御膳房的給您做~”
“沒、我不太餓。”
“哎呦怎麼會呢?昨晚您鬧了那一宿,怎麼會不餓呢?那您告訴咱家你不喜歡吃什麼,還有杜醫官您說一些大人有什麼要忌口的,剩下的我讓廚子想法子給您做~”
這位內侍監看著也是年輕,當年新帝南遷他也是個沒背景靠山的,宮裡能夠跟著走的宮人不足十分之一,他當初就是被落下的。
後來得幸於祁禯帶兵抵抗,他們宮內的宮人也是萬幸不少撿了條命,有的人已經跑得沒影了。
有的最後直接跟著祁禯的軍隊一直跑,後來雖然也死了不少,但是如今又能跟著祁禯回到了這裡,誰都惦記著祁禯的好。
祁禯對誰好,他安吉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梅淺不知道這位年輕的內侍監對自己這麼殷勤還有別的原因,只當對方把自己當主心骨了,於是便多問了一句:“王爺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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