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剩下的三份,能留一份給楚暨麼?”
“嗯,我是有這個意思,不過因為這個藥先前我瞧著一個人喝掉一副反應有些大,所以我差人將一份藥分成了兩份,一份送給了老師,一份給了木醫正。”
木醫正的醫術梅淺不清楚究竟有多高,但是光看他能被祁禯帶在身邊,祁禯還沒稱帝呢他都已經被封了醫正那就已經很不得了了。
這樣的人,可不能倒下!
有病沒病先排毒。
“多謝。”
“謝什麼,特殊時期特殊做法。
王爺您先前也沒醒,老師以及一眾大人們全都著了道,我這一個人做這些事多少有些怵得慌,若是你和老師都好了,那我的壓力也會小許多~”
“是的,對了,這次染病的人是如何處理的,你在與我好好說說。”
事情逐漸轉到了正軌上,梅淺聽著祁禯這些關心的問題,梅淺自然不會隱瞞一一作答。
其實這一天內發生的事情,梅淺嘴上說著沒多少,可是佈置下去的工作量卻也是一點也不差的。
不論是患者隔離安置的事情,還是城內外戒嚴,城中百姓不得隨意離家的事情梅淺都安排的很是細緻妥當。
“城中百姓家中若是有人感染,就在門口掛上藍色燈籠,早晚巡邏計程車兵瞧見會特地派人上門將人帶走,到時候那一家人也會得到重點關注後續。”
“人手夠麼?”
祁禯對於梅淺安排的事項沒有什麼不滿,只是擔心人手會不夠。
還好,軍營中出了這事之後,檢查出來確切症狀的人不足三千,有些是接觸了那些生病的這才被感染。
“人手夠就好,就是怕不健康的人碰到那些不健康的,最後倒黴的是我們。這時候去我們千萬不能亂”
祁禯說著越來越亢奮,加上他又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現在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梅淺已經開始用手撐著下巴開始了小雞啄米,祁禯見狀便讓梅淺趕緊回去休息了,梅淺也沒拒絕,揉著眼睛出了門,她那方向一拐祁禯給看愣了一下。
“安吉,梅淺這是去哪的?”
“回王爺的話,梅大人昨日在您生病暈倒之後便一直留在宮裡的,那邊奴婢給梅大人安排在了後側殿休息的。”
安吉說完話見祁禯一言不發,他偷偷抬頭偷瞄了眼祁禯,恰好就被祁禯逮了個正著。
安吉:“……”
“如今宮門也被封閉,沒有指令者不得隨意進出。你差人好好伺候著,梅淺需要什麼一應滿足就好。”
“諾。”
···
比起祁禯燒了一天一夜才退下,得到梅淺的半滴花露,楚暨這燒反反覆覆折騰了他兩天一夜這才退了下來。
第二日傍晚,正在吩咐慕鷹接下來的事情時宮外這才遞來訊息說楚暨已經徹底退燒了,之後只要再好生調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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