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裡處理疫情的時候,梅淺便向祁禯申請去黎肅府的事情。
至於為什麼想去黎肅府,梅淺的理由也很簡單——
“佛佑郡主手握重病,在西北威懾那群西戎兵,使他們一直不敢南下。
如今京城也已經奪下,西戎整體呈勢頭下滑,他們的後續補給一直沒有跟上,再次開戰便是他們縮回草原的時候。
此一戰中,東面的洛嶺為一條戰線,西面黎肅府,中部的蕪州這片因為興安府、廣源府的南部都是山地,西戎兵無法即刻從中部出兵南下。
今年秋冬少說至少還要打幾仗,之後西戎估計茍延殘喘還是不願離開。
深冬雪厚風冽,想要真正驅逐他們估計還是要等到來年春天才能徹底。
我們最主要的兩條線中我和郡主最為熟悉,加上此次我也有其他要事和郡主商量。”
除開送這些女子去黎肅府,梅淺對日後那些與西戎交界處未來的一些發展有新的想法,想來祈翡會很喜歡。
畢竟梅淺就是再想著繼續掙軍功。
一旦等西戎退去,宰相掙什麼大軍功的機會那可就太少了。
京城這一戰梅淺一開始沒沾到太多軍功,還被人揹地裡蛐蛐了一頓,之後這忙的都是辛苦活,梅淺可不想一直這樣。
祁禯當時對於梅淺說的這些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他也說梅淺在文治方面也很是不錯。
這次的疫情處理不只是楚暨,連帶著一些其他大人對沒錢也很是認可。
但是梅淺只是笑笑,謙虛的收下這些讚美,一副沒有當真的模樣。
在允許女子參加科舉考試這條法令真正釋出下來之前,梅淺都不願未來以文官的身份出現在朝堂之上。
文官的水太深,梅淺不想混。
若是以後關於女子科舉最後還是失敗了,朝堂之上就她一名文官躋身的女子,梅淺還要不要活了?
現在她能有軍功掙,就先掙軍功。
日後憑軍功封賞這可都是實打實無法抹消的,軍功可以讓她在朝堂之上站穩腳跟。
···
“啊?那麼快就要離開了?去黎肅府?”
將梅淺的訊息帶了回來之後,眾女又是激動又是害怕,但是心底又隱隱有一種徹底鬆了口氣的感覺。
“那、那梅大人也和我們一塊去麼?”
幹源望著一位長相清純可憐的少女,想起別人都喊她明娘,點點頭,回答:“沒錯,梅大人也一同前往。”
“梅大人親自送我們去?!”
不少女子都被梅淺這波“貼心”行為感動到了,倒是幹源不懂風情,只道:“大人去黎肅府主要是為作為督戰軍師的,正好順路送你們前去。”
“天哪,梅大人還當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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