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可以,多穿點。”
梅淺:“會凍死人的。”
“不會,這麼多年了,我都好好的。我記得你家不也是北邊麼。甚至比這裡還靠北呢,你應該不怕冷才是。”
梅淺:“……”
那有炕肯定是不冷的。
況且,她奶也不會讓梅淺大冷天往外跑那麼遠的!
只是梅淺擰不過祈翡,最終將自己裹成個球,上個馬,馬差點都要尥蹶子給她這麼個“球精”給抖落下來!
一行人騎著馬出了城,到了莊子上的時候恰好就撞見了一群女子們正在屋裡織毛衣。
“這是什麼?”
果然,一進屋,祈翡就被這些毛衣給吸引住了。
看著紡織紋路粗糙,線也與她知道的那種蠶絲、桑麻絲粗上了許多,可是當她手摸上去的時候,她便發覺到了不對勁。
真軟,且觸手升溫。
“這是怎麼製成的?”
祈翡拿著一個尚未做好的毛衣背心,眼神冒著精光地看向梅淺。
她的心底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可是她還是想聽梅淺親口確定。
“羊毛。”
“果真?”
祈翡仔細盯著手裡的羊毛線,就在這時候一旁有著膽大的女子便告訴祈翡他們在莊子裡還制了一個處理羊毛,將處理好的羊毛紡織成線的地方。
因為她們到來的時候,莊子裡養了一批羊,其中有一半今年都是要宰殺了的。
她們想著梅淺教到她們的那些技藝,以及本來他們的毛線就不算多,乾脆便多做一些毛線出來,繼續織毛衣練手藝。
她們可記得梅淺曾經說會帶人來看她們這些成果的。
最早的成果早就被她們穿在了身上,這下雪她們也沒處活動,於是便有了現在這般情景。
“羊毛這種一年四季,除了冬季不薅,另外三季都可以從羊身上薅、
只要將羊毛處理的好,做成上好的羊毛製品,不論是留著給自己用,還是賣給旁人都是極好的生意。”
梅淺看著祈翡打量毛衣的目光,眼底滿是笑意。
“而且,日後要是有可能我們還能和西戎人做這筆羊毛生意。”
“和西戎人?”
祈翡頓時面露不悅,感覺這東西她想想都髒了腦子,梅淺見狀只是嘆口氣道:“可是您也做不到真的將他們全部滅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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