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淺張了張嘴,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緊接著,她又聽見祁禯道:“原本我的計劃裡短時間內不會離開京城。”
梅淺:“……”
“可是如你所見,我出現在了這裡,你覺得我該出現在這裡麼?”
這好端端你的忽然要梅淺回答這個問題,梅淺對上祁禯的視線,莫名的有些心跳加速起來。
可是腦子裡的理智也讓她明白,她不能隨意回答這個問題。
該與不該,不論如何,前提條件都不該是為了她才是。
“王爺忽然到此,約莫是有自己的想法。”
祁禯見梅淺這麼說著,便垂下眼眸一副逃避的模樣,祁禯便上前一步,站在床前、目光依舊鎖定在梅淺的身上。
“若是我說,我的想法便是你呢?”
面對這樣的回答,梅淺也是手足無措起來。
這個人,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話?
他不怕旁人對他的評價麼?
不,退一萬步說,梅淺還在意旁人對自己的評價。
“作為永寧王,我現在就該在京城坐鎮一切。
不論是年後即將開始的徹底反攻,還是說夏季的登基,秋冬的若是有可能便南下,我都該穩坐在那廟堂上,做出一副賢明郡主模樣。”
祁禯見梅淺一直不說話,他便自己說起了自己的真心話。
“可是作為祁禯,作為厲柏舟,我不想,我也忍受不了聽見你出了事,我做不到無動於衷。”
“所以,你選擇放棄了你永寧王的身份,放棄了永寧王身上的責任前來找我,是嗎?”
梅淺輕輕嘆了口氣,對於祁禯這樣的行為說不感動是假的,可是她也不能因為感動而去放棄其他的考慮。
“沒有人知道我來了這裡,我沒有放棄永寧王的責任,我只是一個前來傳信的皇城司指揮罷了。替永寧王殿下看看你。”
他這次是真的想著悄悄地來,看上一眼就好。
只是梅淺卻醒了,之後他們之間的對話便莫名其妙的失了控。
他一鼓作氣將自己的心意表明,但是他在梅淺臉上看見了的是驚訝,沒有厭惡,但是連喜悅也沒有。
甚至梅淺還當著他的面走神,似乎自己剛才的話什麼都不是。
“王爺,你……這是想說你喜歡我?”
好半天,梅淺這才不自信的問出了這句話。
祁禯被噎住,這話他可以利索的承認,可是梅淺是不是對他先前那麼多的表示這才反應過來,是不是過於遲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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