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真的變了。“老夫人放心,江北永遠都是正統,這並不是這邊換了多少人就能改變的。如今咱們只要好好的等待江北的大軍打過來就好。”
“哎呦,那還要多久啊。”梅老太聽江北那邊佔理,以後也會打過來這才舒坦地將紅棗茶一口氣喝了乾淨。
之後她還是忍不住嘆氣,道,“我家那丫頭都出去兩年了還沒回來呢”
“嗯,我想著淺丫頭那麼聰明,聽說在江北也是前途無量。以後老夫人您一定也是會享福的。
如今,這姚臨城中既然換了人,想來夫君也該回來了。”
一聽見林勤能夠出城了,梅老太也頓時眼睛一亮,高興起來道:
“那正好!如今春日正是要進補的時候,你家去歲回來也沒來得及抓個雞養,等回頭林勤回來你和我說一聲,我抓只肥雞回來給你煨湯。”
林勤回來,一定會帶來許多她不知道的訊息,一隻肥雞能夠問明前路,再好不過了的!
···
江南發生的事情梅淺也很快透過祈翡得知了,這訊息屬實讓人震驚。
但是,想想先前她聽說的那位作風,她也不難理解他被下屬聯手弄死的事情了。
“江南的官員還真敢想,以為祁毓死了,換了一個傀儡,然後對江北採取懷柔政策就能繼續保持他們如今這安穩……”
梅淺覺得這些人有些異想天開了。
“這事皇叔他們自有安排,咱們還是說說咱們這邊的事情吧。”
祈翡說著,又將一封寫有“梅淺親啟”的信箋推到了梅淺面前,笑容曖昧道:“之後有什麼話,咱們私底下再聊。”
一看看出來了是祁禯的筆跡,梅淺被祈翡的一句“咱們”搞得多少有些害羞。
她將信仔細收起,二人便又繼續對於行軍的事情聊了起來。
將古麗軍交給梅淺之後,也就意味著梅淺不再是督戰軍師這麼簡單了。
原先梅淺是由祁禯派來的,但是對於這邊的軍隊可沒有切實的指揮權利。
但是這五千輕騎給了梅淺之後,梅淺是完全擁有這支軍隊的指揮權。
不過對於安國北境的西戎兵,尤其是西北這邊由祈翡早就做了安排與練兵,這古麗軍忽然安插在其中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就算我獨自成一支也不行麼?”
“獨自一支,五千輕騎你打算做什麼?”
“你可別小看了五千輕騎,再怎麼她們可都是有戰馬,而且騎射武力皆是不差的。”
梅淺看得出來祈翡似乎並不看好這五千輕騎能做的事情,因此梅淺也沒說她要拿這些軍隊做什麼,只是先點明瞭她們的優點。
“我可沒有小看,只是西戎騎兵確實不能小覷。”
就西戎人的體格加戰馬,古麗軍和安國內陸的騎兵也許能打個有來有回、或者還稍稍占上風,但是對上西戎兵可不樂觀。
“我知道,我也沒說我會以身犯險,帶著大家直接衝。”梅淺吐了吐舌頭,又指了指祈翡牆上的輿圖,又道:“最近,你的工坊借我用一下,你們該怎麼正常打就正常打,我帶著古麗軍有別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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