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翡都快被這些人氣糊塗了,她從剛才就想著要是梅淺在這,估計又得將這些人噴死。
梅淺這兩日神出鬼沒的,沒參與談判,到處溜達,也不知道在溜達的什麼勁。
這麼想著,祈翡就出了帳子找人,一路打聽找到梅淺的時候,梅淺站在平緩的山坡上,閉上眼睛悠閒地感受著春風,也不知道心底在盤算著什麼。
“我都快被你這事煩死了,你倒好,出來躲懶。”
梅淺睜開眼,就聽見祈翡的聲音,扭頭看去,祈翡已經走了過來。
“他們難不成真想把我真的嫁去西戎?”
梅淺語氣輕快,聽的祈翡更是火冒三丈。
“他們敢這麼做,我就率兵將他們連同西戎那邊的使臣全部斬了!”
說罷,她又伸手戳了戳梅淺的額頭,道:“再說了,皇叔也不會同意的。”
“拋開我的身份、背景、以及為安國做的這些,要是換做一名普通的安國女子,使臣會同意麼?”
沒想到梅淺也問到了這個問題,祁禯便將最先開始開始和西戎那些人說的話再說一遍。
梅淺望著站在日光下的祈翡,等她說完這話,嘴角勾勒出滿意的微笑。
之後她便扭過頭,繼續看向山坡下西戎與安國駐紮的營帳,道:
“西戎人,想要娶的並不是我,而是我所攜帶的價知識。”
想起去年西戎在退兵前擄走的大量工匠,雖然梅淺當時歪打正著帶回來了一部分,但是據她所知還有許多。
包括興安府、以及中部區域的百姓西戎人依舊被擄走不少。
梅淺自認為她還沒有什麼大局觀,為了什麼百年以後文化交流繁榮做貢獻。
他們先前和西戎打生打死,後面你說和談就和談,還想要求日後求未來?
開什麼玩笑?
除非西戎投降,直接併入安國。
“我就知道他們包藏禍心。
你放心,這裡的訊息我早就派人去信給皇叔。
還有,我已經調兵過來了,這群西戎人他們休想什麼都不籤就走人。”
聽聞祈翡調兵,梅淺看向祈翡,緊接著便聽她說道:“面對西戎兵,自然是要做好萬全準備。萬一,他們最後也派兵來了呢?”
到時候萬一輪到梅淺他們自己這邊準備不夠,豈不是要落人下風?
···
安國北境的前一段時間發生的內容早已傳來,祁禯開啟信紙看到的剎那差點就要將這紙條撕爛。
“西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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