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被問懵了,仔細看了李秋霜等人幾眼,也沒猜出怎麼回事。
他索性笑道,“哎呀,我還真是不知道。但你等一下,找個人問問就行了。”
說著話兒,他喊了一個酒樓小夥計,塞了幾文銅錢。
小夥計得了好處,自然也高興賣幾句訊息。
“對面鋪子的掌櫃姓廖,據說主家在京都,平日生意不錯,最近尤其好,因為……”
說到一半,正好李金和李鐵拉著拖車,帶著唐海一起過來了。
小夥計越發打開了話匣子,“看見拉車的那兩兄弟沒?我們樓裡最近火爆的炒銀芽兒,就是他們送來的豆芽兒。還有那個婦人,聽說豆芽兒就是她琢磨出來的。
“她家用的豆子也一直從廖掌櫃這裡買,廖掌櫃這生意可不就好起來了!最近每次過來都是拉走一車東西,今天這怕是又沒少買啊!”
小夥計羨慕的咋舌,“這婦人也是厲害,先前就是她拎著豆芽跑到我們酒樓推銷生意的。如今只我們酒樓裡,一日就要豆芽百斤以上,付給她三百五十文錢。加上其餘酒樓和食鋪也都搶著買,這一個月下來,最少也能進個三四十兩銀子!簡直是活財神一樣!”
一個月三四十兩?!
唐老二越聽,眼睛瞪的越大,心裡突突跳個不停,有激動,更多是嫉妒。
家裡老孃還常唸叨,猜測李秋霜母子四個是不是要餓死了,不定哪日就找上門跪地求饒,討糧食呢。
哪裡想到,人家不但沒餓死,反倒找到了日進斗金的財路。
早知道,他就讓大哥拖一拖再和離,或者乾脆就把她們都關起來當豬羊養著,這豆芽生意是不是就落到自家了。
到時候,老三那個廢物端著讀書人的架子,肯定不願意經營生意,這一個月四十兩的銀子豈不是都歸他打理了……
雜貨鋪門前,李鐵把黃豆和綠豆袋抬上拖車,同廖掌櫃笑著搭話兒。
“廖掌櫃,這城裡的綠豆和黃豆收的差不多了吧?”
廖掌櫃點頭,也是有些犯愁。
“是啊,城裡就是有人種豆子,也是園子邊角點那麼一兩壟。聽說我這裡拿錢收購,家家幾乎都送來了。怕是再有三五日,就一粒都收不齊了。我還惦記同你們說一聲呢,是不是往城外各個村子去找找?”
唐甜早有這個打算,也同孃親說過了。
所以,李秋霜趕緊應聲,“好,我們回去之後商量一下。”
說著話兒,她就同廖掌櫃算起了帳。
廖掌櫃收益不少,高興之下,不但把唐川看中的木匣子做了贈送添頭兒,還要抹一個八文的零錢。
李秋霜不肯,堅持要給,畢竟人家真是沒少給優惠了。
兩人正是推讓的時候,就聽有人高聲說道。
“哎呀,大嫂!真是好久不見,居然在這裡碰到了!”
眾人驚了一跳,抬頭看過去,人模狗樣的唐老二已經大步走了過來,後邊跟著驚訝又興奮的張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