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笑眯眯給他們沏茶,有問必答,末了招呼大弟子,也是吏部侍郎姚恆,說道,“姚大人,這是我們塞北的茶葉,名為雪青,也是院長新收的關門弟子唐川唐公子家裡所制。院長很是喜歡,各位也嚐嚐味道如何?”
姚恆年歲過了四十,留了鬍子,神色裡帶了兩分官威,這會兒皺眉,擔心問道。
“老師還是這般喜歡喝茶,他的身體吃得消嗎?先前去信,聽說院長睡眠不好,茶水提神,最好要少喝。”
其餘幾分也是點頭,無論心裡如何,臉上都是惦記之色。
劉伯笑道,“別的茶水自然不好多喝,但這雪青可是不同。院長自從常喝雪青,身體反倒好了很多。你們嚐嚐就知道了!”
姚恆幾人對視一眼,都是帶著疑惑低頭喝茶。
結果一口下肚,幾人就驚訝的抬了頭。
“這茶水為何如此清靈,不是提神,倒好似整個人都清透了!”
“是啊,這茶叫雪青?為何從來沒聽過?”
“不對,方才劉伯說這茶葉是新入門的小師弟家裡製作?”
劉伯還要多說幾句,劉院長已經帶著唐川過來了。
姚恆幾人激動的趕緊起身,紛紛跪倒行了大禮。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們曾經都是跟在院長身邊學習生活了好幾年,對待劉院長當真如同父親一般恭敬親近。
“老師,多年不見,您可安好?”
“老師,弟子終於見到您了!”
劉院長笑著挨個把他們扶了起來,笑道,“是許久不見了,但知道你們都過得不錯,我很放心。”
姚恆幾個激動,再次彎腰作揖,才重新坐下。
劉院長沒有同他們敘舊,就先把唐川喚上前,為姚恆等人介紹。
“見見你們小師弟吧,他叫唐川,剛剛收入我門下不到三月,之前的院試拿了榜首,而且是天生的過目不忘!以後,麓山的榮耀和傳承要落在他肩上了!”
姚恆幾個驚的臉色都變了,他們自然也是知道老師新收了弟子,而且在麓山和瀚海的“友好交流”中大放異彩。
此事,在瀚海眾人回程路過京都時候,就有訊息傳出來。他們也為了麓山贏回臉面而高興,但具體細節卻不清楚。
可這會兒,他們才知道,老師為何會如此盛讚,原來是過目不忘!
“老師,小師弟當真是……過目不忘之才?翻閱一次就可以順利背誦?”
姚恆第一個發問,不是不相信老師,實在是太驚訝了。
劉院長點頭,正色應道,“對,唐川確實是過目不忘,而且非常勤奮刻苦,從進學到如今才不到一年,卻讀完,也能背誦得出藏書樓三成的書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