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衣裝,但真正的大佬,只需要那張臉,就足以震懾全場。
視線不禁落在那位女伴身上。
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白皙的臉上還帶點少女的肉感。
她笑意盈盈,一抹淡綠色的長裙襯得整個人都如春日般和煦美好。
她的手挽在陸時矜小臂上,陸時矜每每與人交談時,都會向旁人介紹她。
“啊!我就說這麼眼熟,這是林家小女,林楠。”
“林家?不是沉寂好幾年了,許久不在活動中露面,公司也一年不如一年…”
“那有什麼的,林家長女林棲,只要肯回來服個軟,陸總那還不是為了美人割地?”
“不過陸總不是要聯姻嗎?”
“聯姻做不得數,表面維持恩愛就好,私底下誰不是彩旗飄飄啊。”
“不過要我說,林棲回來,說不定還能讓陸總為博紅顏笑,抵抗家族命令違反婚約呢…”
沈南梔在角落裡聽著,眼神些許怔然。
林棲,林楠,或是那位未曾露面的未婚妻,說到底沈南梔一個也不知曉。
這兩年,沈南梔只見過陸時矜身邊的秦漢。
他們只在雲景華庭纏綿,出了門,自當是不認識。
握緊手中的高腳杯,沈南梔一飲而盡。
喝得有點急了,沈南梔喉頭湧起一陣苦澀,她背過身去捂著臉咳得雙頰通紅。
等沈南梔躲在柱子後將自己整理好後再看向陸時矜。
他身邊站著饒靜,此時沈南梔再想躲,就已經撞進了陸時矜的眼眸裡。
陸時矜站在明亮的燈光下,優越的眉骨下,一雙眼睛藏在暗處,她從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以至於此時,顧不得得體與否,側身再次躲進柱子裡。
“算什麼東西…又帶了個女人過來,還把她介紹給好多大咖。”
饒靜走過來就氣哄哄的。
“說是叫什麼林楠,管她的,這張臉火不起來,我說的。”
“咱們走。”
饒靜拉著沈南梔離開了宴會廳。
上車,司機已經被召回來等著了,後座,饒靜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此時正沉默著的沈南梔。
“不是吧?你不是還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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