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她訂婚了,還一直在外面養人之類的話,很傷心,所以讓我陪著她喝酒,我喝酒只是上臉,但是不會斷片,但是那次第二天莫名其妙的就遲到了,接著被導演大罵,還上了熱搜…”
“她給我撤了熱搜,之後又在威亞失控的時候接住我,後來查證,威亞失控是她策劃的。”
聽到‘威亞失控’,陸時矜眼睛攏起一束光,“怎麼回事?受傷沒有?”
“沒事,她當時的目的也是希望我打消對她的懷疑吧,之後在南淮錄節目,她輸了遊戲,需要做的大冒險是給初戀打電話,電話接通聽見你的聲音,我才知道…”
聽著她的敘述,陸時矜也回想起了當時的事情,所以那一晚那通電話,是羅書妍當著沈南梔的面打的。
“你是她的未婚夫。”
“沈南梔…”
陸時矜神色複雜,他自認為那通電話並沒有什麼超乎朋友之外的聊天內容,但還是一時間心情過於複雜。
“你聽我說完…”
沈南梔頓了頓,“所以我很難受你知道嗎?直到我發現羅書妍別有用心之前的半個月,我都很煎熬,那是我的好朋友,而我在做什麼啊,所以我想刺激你,結束我們的關係。”
“就算現在我知道了,她別有用心,但我的身份就光彩嗎?”
沈南梔看著陸時矜,目光中帶著深深的迷茫跟委屈,“陸時矜,不管她如何,你們的婚約是存在的,比金絲雀更不恥的是,我在做第三者!”
“不是…!”
陸時矜看著坐在那處沉默地講述完這件事情,而後破碎得像是黏不起來的沈南梔,陸時矜起身走到沈南梔面前,蹲下去與她平視。
“我跟她的婚約是假的。”
“只是一個煙霧彈。”陸時矜捧著沈南梔的臉,拇指摁在她的眼尾輕輕摩挲,“準確來說是跟她父親談的,事後會割讓利益,除此之外,我跟她只是朋友,但從今天開始不再是了。”
沈南梔說起自己委屈的時候全部帶入的是自己身份不恥,可是藏在心底的某個角落,有個小人在告訴她,她是委屈於為什麼陸時矜給她的不是純粹的戀愛。
哪怕只是沒有結果的一段,只要好好愛過,她也就不後悔。
男人的手寬大溫熱,幾乎要將她的整個臉都包裹在手心裡,熨貼著,溫度相近,呼吸同頻。
她愣怔地看著陸時矜,
“什麼啊?”
“我說我們的婚約只是放出去的煙霧彈,實際並不存在,羅書妍做的這些我知道了,我會給你一個公道。”
陸時矜看著思緒緩慢回籠的沈南梔,她像是一隻曬過太陽午睡過倦怠的貓,要冷靜好一會兒才能迴歸到狀態。
這件事確實給她震驚不小。
一直以來,她都把各種情緒壓在自己身上,將自己歸類為自己最討厭的那一類人,將自己做的事情歸類為最不恥的十大行為中。
總之,她需要緩一緩。
陸時矜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把她打橫抱起來,自己則是坐在沙發上,讓沈南梔側坐在他的懷裡。
沈南梔今天穿著一條很知性的長裙,玫紅色過於鮮豔,但穿在她身上竟是過分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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